言真坐在床上冥思苦想时, 燕回和余响正围坐矮桌旁，喝着酒看电影。

余响拿起克杯, 视线借着喝酒动作的遮挡瞟向燕回。

但酒量好和喝不醉是两个概念。

坏就是，两人的关系止步不前。

“对啊，收拾桌，集中垃圾，但别动也别扔垃圾啊！大年初一不扔垃圾！”燕回竖起手指调，面颊在余响的注视中越来越红。

一时间，余响分不清腔里满溢的绪是失望还是庆幸, 好一会才语气生地说：

“回个！老宁愿睡沙发！”

看电影里的大boss机关算尽，却最终面临永陷囹圄的结局，燕回忽然问余响：

余响无奈地了张纸巾递给他，“慢，你又不是今天才不喜喝酒，何必勉自己？喝醉了怎么办？”

“给我来。”

燕回不表态，他也不敢再说喜。

余响：“……你说这个啊？”

余响一：“负责售后？”

余响就是那不喝再多，都能保持一丝清明，并且不会断片的好酒量，但该有的反应一个都不会少。

电影是去年上映的超英电影续集，剧老经不起推敲, 但也因此不用费什么脑, 哪怕走神十分钟, 再看也能接得上剧。

还是一。

他酒量不差，啤酒能箱喝，白酒威士忌这烈酒也有一斤的量。

谁知燕回一副没有听到的样, 转就往客厅走。

“我不困。”

燕回也没追问，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喝着酒，直至电影尾声。

“喝醉了你负责售后啊！”燕回着嘴角的酒，理所当然地说。

“说什么呢？”燕回拿起杯，喝了一大，然后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好难喝！”

余响郁闷地一仰，却没多少酒嘴里，他这才发现，杯早就空了。

谁知这人压不领，嗤笑一声，晃晃杯：“再来，这养鱼都不够。”

余响既松了气又有些失落。

自从坦白这二十年的暗恋后，他和燕回便陷一心照不宣的默契。

燕回挑眉：“怎么？不许喝吗？”

但就在刚才，余钟北那番话挑破了表面的平静，余响惶恐地挂断电话, 心却升起一隐秘的期待。

余响：“……”

于是两人就这样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看着不好看的电影，沉默地喝酒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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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燕回不耐烦地抢过酒瓶，哗哗地往杯里倒，“你是舍不得还是怎么？”

这样的好是，一切行为动机都因此掩藏在面之, 他不用去纠结燕回收留帮助他的理由, 燕回也不用承受背叛人的心理负担——

也许打破平衡, 两人的关系能因此发生转变？无论是好是坏, 总比一直僵持去好。

“你……！老好男不跟女斗，你自个睡吧！”

“那倒不是，但威士忌不是啤酒，度数很，你又这么多年没喝过酒了，还是少喝。”余响絮叨着，克制地给燕回倒了一杯底。

等等，她一开始想说什么来着？

余响放杯，拿起酒瓶又倒了半杯，正要放酒瓶，就看到旁边多了个杯。

“挑电影看吧，还是说你想睡觉了？”

“再多。”

所以，喝一百五十毫升四十度的威士忌后，微醺冲上脑门，带来些许眩。

“别别别！”余响连忙抢回酒瓶，看着他杯里小半杯酒，哭笑不得地低语，“你这不是考验我吗？”

不过问题不大。

最的女人死在手术台上, 还是为了给他生儿育女, 以燕回的为人，这愧疚会伴随他一辈。

他愣愣地看着杯底，后知后觉地觉到大脑发的微醺反馈。

余响看着他被酒意浸染的尾没有说话，只是移开视线拿起杯喝了一大。

呯地一声，大门关闭，言真气鼓鼓地瞪着房门，许久之后忽地反应过来——

余响惊讶地抬眸：“你确定？这个可不是啤酒。”

他正在吃薯片，表松弛，神平静, 似乎并没有把余钟北说的那番话放在心上。

余响只能又倒了一。

“不然呢，”燕回收起手指，撑着颌骨，歪看他，“你以为是什么？”

“余钟北！你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