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那狗倒灶的教育方式，只得到这样的态度！”燕回狠狠啐，“我还是那句话，要钱没有！有本事去告我！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你们敢告，我就敢撕破脸，到时候价崩盘别怪我！”

“对。”燕回没有否认。

燕回说着，抬眸看着余响，一字一顿：“所以，我买了很多摄像，2014年6月24日，那天发生的所有事，我都录来了。”

燕回冷声：“的，我会在群里发个视频，你们看了就明白了。”

“没问题！监护人在被监护人十八岁之前支付的所有费用视同为抚养费，是他们理应承担的法定义务，有不可返还，除非你是收养的。真是讽刺啊，有的人对待亲生女，还不如对养女。”孙简诚嗤笑。

燕回瞟了余响一，应了声好，转而：“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有件事要通知你。”

“什么事这么严肃正经，还通知～”孙简诚笑着打趣。

“我随时迎啊！对了，还有两个月就到声声生日了，今年节我家计划去耳他，声声‘妈妈’的礼就包在我上了，你记得跟老二老三说一声，免得寄重了。”

“你！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爸！你在燕家十几年的教养都学到狗肚里去了吗！”

“好心理准备就去告我吧，我随时奉陪。”燕回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没等余响开，他竖起一手指，示意他稍等。

听她语气里隐的那一焦急，燕回冷笑：“你们把一个十五六岁的孩赶去单过，就没想过他会害怕吗？五百平的房，太大了，我晚上总是睡不好，有动静就会惊醒。”

“好，就算燕家那十八年的投打了漂，那你十八岁成年后得到的那些财产呢？三十万现金和云京市一公寓，加起来市值超过一百万。照国家法律，这些我们有权追回，你打算怎么还？”

余响的睛瞬间睁大，瞳孔猛地一缩，电话里燕琴几乎同时惊呼声，随之而来的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

“不止那些钱，其实在我成年后，他们还给了我一笔钱。我不是还不起，但就是不想便宜他们。”

燕回偏翻着手机，找到一个名为孙简诚的名字拨了去，并了免提键。

电话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孙简诚的惊呼声夹杂其中，听着有遇害者的即视。

“真的假的？！这一天终于来了吗？！我还以为这辈都没机会了呢！说吧，跟谁打？燕家还是余家？燕家的话是财产分和抚养权……”

“喂，燕回，难得你会给我打电话，声声还好吗？”

“什么价崩盘？你什么意思？”电话再次易主，燕琴的声音响起。

燕回抬眸看向余响，看着这个男人眉微蹙，苦恼地看着自己的模样，角轻巧地上扬，像是从未被禁锢一般。

这三人中，只有白少禹是本地人，孙简诚和钱景都是外地人，大学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也就燕回自由职业能带着孩到跑，另外三人彼此间就只能靠微信联络。

燕回慢悠悠地回答：“当然是你盼望已久，促使你中文系毕业跑去考法学硕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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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气沉丹田：“还你大爷！”

“等我打个电话你再问。”

“你不是一直对这件事讳莫如吗？怎么突然想通了？”

“是燕家，不过不一定能打起来，我懒得和他们掰扯，所以打算把后续涉都给你代理。”

余家？什么意思？

似是被燕回的话震住了，这一次电话里安静了许久，直到一个男声响起：

“燕回你……！”

“好，前几天还念叨你来着，问我什么时候带他去鹏城找大爸玩。”燕回扯了扯角，想笑却笑不来，但语气到底松快了几分。

燕回的大学室友一共三人，总共一起住的时间其实只有两三个月，却结了厚的友谊。

不一会，一个洋溢的声音响起。

愤怒却难以安抚，燕回红着眶怒吼着，尽宣着压抑已久的绪。

余响皱起眉，正要开询问，燕回却抢先一步拿起手机，掉免提，着余响疑惑的视线，镇定自若地说：

“……卧槽！”

“因为……”

“我们？”孙简诚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灵光一闪，“是不是老二经常挂在嘴边的，你真正离开云京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