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响：“……我不赚零钱，我能用洗碗机吗？”

燕回并不是疤痕质，还是个冷白，理来说什么刀时间了都会愈合。

“因为要赚零钱啊！洗碗两块，洗衣服一块，灰三块。洗衣服和灰一个星期只能一次，洗碗一天能三次！如果用洗碗机，那就是一天一块，不划算！”

洗完碗，燕声跑去打游戏，余响走到泳池旁，看着燕回游来游去。

听到“妈妈”这两个字, 燕回神瞬间冰冷，角却讽刺地翘起。

燕回翻个白，游到他旁，趴在池边：“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云京的……”模糊的预闪过，燕回了接听键。

“有吗？”燕声无辜歪，“我不记得了～”

起的那邪火，瞬间被大人的责任扑灭。他默默转走到槽边，右手拿起海绵，左手拿起一个盘，不甚熟练地着。

“……我怎么记得是你邀请我和你一起洗碗？”

“谁在说话？是燕声吗？让他接电话, 快！”

余响收回视线，哑声：“我那是不动脑吗？你什么都不说，我脑想动都不知往哪动。燕家的事，燕声的事……你至少给个提示吧？”

“想游吗？”

话还没说完，手机再次响起，燕回瞥了来电显示，转朝书房走去。

余响摇曳的心旌瞬间归位，皱眉问：“那是什么？你过开腹手术？”

“……燕回吗？我是妈妈。”

“喂，哪位？”

余响摇摇，盘坐：“有事想问你。”

“这个啊？”燕回捡起浴袍，指着腹的月牙，“这是男人的徽章，至于提示，也许你需要去某个绿网站，看看小说开开脑。”

余响一骨碌爬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燕回后，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只有满腹疑惑和担忧。

“不知！没有显示名字！”

“谁打的？”

察觉到他的视线，燕回忽然停了来，踩着和他遥遥相望。

如此近距离的冲击，看得余响两发直，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的珠四游移，最后落到了小腹上。

……知你们俩是亲父，但也没必要这么像。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男声, 燕回的脸更难看了。

燕声将洗好的碗放在沥篮上，想都没想就回答：

“哟，真新鲜！没想到过了十年, 您居然会在我面前自称妈妈？”

燕回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撑着泳池边直起，白茫茫一片的膛。

“你老实回答不就没事了吗？”

稍微有常识的人上就能看来，那是手术刀残留的痕迹。

燕回学着他的动作，用拳抵着太侧看过来，轻笑：“什么都说清楚明白了，还有什么意思？脑不用是会生锈的。”

小肚腩微微凸起，像一块柔的豆腐，只可惜一淡粉的月牙横亘其上，破坏了视觉上的，不突兀却也让人无法忽视。

“爸爸！电话！”

“不行，你用了爸爸会降低我的零钱。”

“什么绿网站？什么脑？你到底生了什么病需要开那么大的刀？还那么？燕回！”

可他小腹上的月牙几乎横贯整个腹，颜是极淡的粉，显然是多年前的伤疤，只是太了才一直没能消失。

余响无奈地看了天板，手上默默加快了速度。

许是因为有段时间没有游泳，余响记忆中漂亮的薄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光平整的小肚腩。

过了一会，余响转问燕声：“声声，之前我就想问，不是有洗碗机吗？为什么你还要手洗？”

燕回没有理他，走到沙发旁拿起手机，看着来电显示。

余响撑着颌骨，侧看着珠顺着他优越的面廓，到小巧的结，然后沿着锁骨一路往……

他直接挂断电话，垂眸看着燕声，勉扯起角：“是, 但他们不是好人……”

说到这，燕声像是反应过来一样，警惕地看着余响：“先说好哦，你是自愿来帮我的，零钱不能分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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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啊……”燕回正念叨着，忽然听到一阵手机铃声，燕声的声音也同时传来。

电话那瞬间安静了, 倒是燕声好奇地抬起。

“是爸爸的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