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响的圈后，他并没有受到苛待。

打开冰箱，燕回估算着吃饭的人数拿取材，拿到一半，停顿一秒，又放回去一些。

第二天早上七，燕回家门铃准时响起。

凭什么要算他啊！先把余家摆平再说吧！

“可是，说不知不也是在骗人吗？”燕声无辜眨。

一想到余响的留学背景，再听听燕声“哇次斯”的音，燕回面无表，扭就往餐厅走。

在这件事上，他俩一个胆小怯弱，一个死鸭嘴，两个加一块就是愣青和纯傻。

……”

听到关门声，燕声看着面无表的燕回，满脸好奇：“爸爸，余叔叔说他以前欺负过你，是怎么回事啊？”

见燕声闷闷地低，燕回抿抿，给他夹了一筷芹菜炒丝。

……现在回想起来，这不就是在报备行程吗？还是事无细的那！

余响睛一亮，三两步走到餐厅前，看着燕回郑重地应了一声：“好！”

“声声，大人的事很复杂，有时候并不能用简单的谁对谁错来判断，你余叔叔是傻，但爸爸也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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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好麻烦，”燕声嘟起嘴，“爸爸，我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吗？”

一阵忙碌后，香味俱全的两菜一汤端上桌，燕回解围裙，冲着次卧喊：

“来了！”燕声应了一声，不一会人就闪现在餐桌旁。

燕回：“……那你是哪边的？爸爸这边还是余叔叔那边的？”

余响跟在燕声后，看着餐桌上不多不少两副碗筷，脸上浮现一丝苦笑。

燕回掀起：“大人的事，小孩别。”

燕声从厨房里探脑袋，看了沙发上的挂钟，走到玄关开门。

“很好，咱俩才是一伙的，所以你是不是要帮爸爸？”

而且余响虽然时常表现得不耐烦，但无论什么去哪，都会跟他说一声，不迫他去，但想去也不会阻止。

“想吃！”燕声顿时喜笑颜开地接过袋，“谢谢叔叔！”

看着燕声一本正经的小模样，余响笑着抬手示意：“声声，叔叔给你带了烘糕，想吃吗？”

“……哦。”

燕声看了被无视的余响，着手乖乖回答：“写完了。”

“算不上欺负，只是一些误会。”

“那我就先走了，明天……”

“声声，吃饭了！”

生无可恋。

刚拉开房门，对面房间里一大一小两个背影便映他的帘。

怪只怪，那个时候的他们都太年轻、太青涩，把不该看重的东西看得很重，应该注意的细节却全忽略了。

言语上的打压确实有，但因为余响和楚真对他很好，其他人最多过过嘴瘾，并不敢真的欺负他。

如果当年他能勇敢，把所有事告诉余响，而不是习惯地隐瞒，也许，他们大学时就在一起了……

“好，爸您慢走。”

燕回在房间里呆到午五才起开门。

再次给余响贴上傻标签，燕回抬：

“啊？嗯……那就要看你怎么选择了，”燕回收敛心神，冲儿笑笑，“可以保持沉默，但不能撒谎。就像爸爸跟你说的，不能告诉余叔叔妈妈的事，但也不能骗他，说不知就好，记住了吗？”

余响是纯傻。

“乖！”燕回伸手儿，悄悄舒了气。

余钟南起将老爷送到电梯，直到电梯门合拢，他脸上温良恭谦的笑容才渐渐隐去，最后，地叹了气。

余响就坐在他旁边，双手撑着额，大的姿因此显得有佝偻，光看背影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燕回忍不住扶额叹息。

“明天早上七半，别迟到。”

小的自然是燕声，他坐得笔直，双手扶着英语课本，正大声的、用十分可怕的音念课文。

饭崽，饭最积极！

真是越大越不好糊啊……

没能得到回应又不敢追问，余响默默地收拾好电脑，刚打开大门，就听到燕回的声音。

该！也该到你小尝尝教孩的痛苦了！

“余叔叔，你早来了半个小时。”

“帮！”燕声定地。

“手，”燕回了张消毒纸巾递给燕声，“作业写完了吗？”

“当然是爸爸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