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这段时间以来，你对我的退缩，是因为这笔钱吗？”

“如果我答应了你爸，这张欠条上面就不会有我的名字。你爸用这笔钱威胁我，用我爸威胁我，我不愿意受威胁才选择自己承担这笔钱。改志愿，签经纪公司，就是为了还这笔钱，但是在这些决定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分手。”

“你说为什么！你光知问我，你不会自己想想吗？！是谁知我改志愿之后就不理我，是谁拒绝跟我？裴序你难从没想过你自己也有原因吗？”

宁也被裴序的问题问得愣了神，微张着不知该怎么说。

“你明明看得来我在自责，但你就是选择不说，你宁愿看着我自责你也不愿告诉我真相。如果我没有看到这张欠条，你是不是就准备瞒我一辈？”

宁也说到这，眸泪，委屈又倔，他责问着裴序：“是你先不理我，是你故意冷落我，是你不听我解释。你那么冷漠，我还能怎么？”

“既然不是，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裴序仿若冷静来，闭了闭，结动一番。

他看得裴序不是在生气，可裴序这实实在在显的难过绪，反而更让他的心揪成一团。

裴序咙发，尾泛着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爸找你的时候，你就该告诉我，你不该签字，不该瞒着。”

停顿一瞬，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力。

宁也不自觉望向裴序，他不知这件事会让裴序这么介意，他就是自私地想瞒住，永远保持平等的关系。

宁也微怔。

在宁也的沉默里，裴序慢慢明白过来：“你说的欠债的压力，不是解约费，是我爸这笔钱，对吧？你不肯跟我在一起，不肯住在我那里，也是因为这笔钱。”

宁也睫，咬住，不回答。

他承认他有秘密瞒着裴序，可是他不承认他是为了这笔钱跟裴序分手。

“但是，比起我，你可能更你自己。”

裴序停顿两秒，漆黑眸似乎透着几分不愿相信：“所以你这几天的主动，是因为已经把钱还了？”

“瞒着你，是我不对，”宁也认自己的错误，对裴序说，“但是现在没关系了，我爸已经把钱还了，我不用再担心被你爸威胁。我不再有压力，我可以跟你重新在一起。”

“宁也，你知这段时间我有多自责吗？我一直在想，我自作主张帮你解约到底是对是错。你喝醉酒抱着我哭，说自己一定会还清所有钱的时候，我真的快恨死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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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序看宁也不反驳，心更加失落。

“可是原来，我们本不在一个频。我努力朝你走的每一步，全都走错了方向。”

宁也几乎无法平稳呼，睛瞬时红了，关于四年前的分手，他也有委屈，他也很难过。

随后他低眸望向前说不一句话的宁也，第一次用心痛无力的语气说：“宁也，我从来没怀疑过你对我的。无论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我都知你心里有我。”

宁也在原地停滞许久，久到好似真的有夜风倒来，让他的，从到脚，到每一神经，都像坠海，漫无边际的冰冷涌来，留无法息的窒闷。

“那你让我怎么办！”宁也双眸泪光闪烁，表破碎，声音里满是委屈，“他是我爸啊！”

说完，他弯从茶几上拿起欠条，迈步离开，与宁也而过。

宁也不作声，也没反驳，像是在默认。

他缓了缓，努力让自己的绪稳几分。

可他越是知，他就越是受到宁也的不信任，越是失望，越是灰心。

“宁也，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秘密，我不希望你把我当作外人，为什么你连跟我坦白都不到？这段时间，你明明有千万次的机会可以告诉我，你偏偏选择不说，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微不足吗？”

宁也的泪让裴序很心痛，他太知宁也的格，他太知宁也为什么开不了。

裴序用受伤的神看着宁也，问他：“是因为还了钱，你才愿意跟我在一起？原来你选择我，是有条件的？我排在所有选项的最后，对吗？”

他的语言永远那么贫瘠，裴序底的伤心实实在在地刺痛他的睛。

“我不签字，难看着你爸找人去向我爸追债吗？你又要我怎么跟你开？如果我开得了，我就不会等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