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机在我这。”裴序语调平静，一字一句泛着冷意，“你不用联系他。”

“蒋先生，你这样拖着，不如直接签了解约协议。这样你对公司有待，自己的账还能多一笔可观的资金。假若你现在还不决定，非要宁也本人在场，那我们今天就不用再谈，我会让律师直接走诉讼程序。”

他瞧向对面两位着西服的男人，其中一位带着公文包，金丝边镜，略上一年纪。他认识这位，姓吴，是逾市叫得名的律师，专打解约官司。

蒋哥在听裴序说会另外打一笔钱到他自己的私人账时，就已经开始心动。再看裴序好像没什么耐了，他小小慌了一，上堆起笑脸：“别急嘛，走诉讼多麻烦，咱们现在谈拢不就行了。”

裴序侧眸示意吴律师，吴律师便从公文包里拿两份合同和一个透明文件袋。

说着，他又为难的表：“解约这个事，我一个人不了决定，尤其是违约金。合同里规定违约金最额是一百万，宁也现在还剩一年，这个的数字可能还得回公司跟其他领导商量一。”

裴序很轻地动了一角：“蒋先生，你现在这样寻究底没有什么意义，我们不是在违法的事，解约金会打到你们公司账上，有律师在，难你还怕会被骗？”

吴律师向蒋哥了一个请的动作：“蒋先生，我们来之前调查过，知您在艺人签约解约的过程中扮演什么角。您可以直接跟艺人解约，不需要经过公司上层。违约金我们可以给到最额，如果您觉得可以，就请在协议书上签字。等宁先生那边也签了字后，这份协议就正式生效，谈好的金额会协议里规定的时间，如期打到你们的公司账。单独给您的那笔钱，也会同时到账。”

他似笑非笑的，“别是骗的人多了，自己反而没信心了。”

从来之后一直没有说过话的男人不带多少绪，不不慢地从西服侧袋里拿正在响铃的手机，放置到茶桌中间。

几年公司的历练，让裴序在这谈判的场合里显得游刃有余。

蒋哥这样说，对面两人都没阻止。

他微压眸光，注视着对面的蒋哥，说：“我不介意跟你们打解约官司。如果真要打官司，先不说你们公司占不占理，到时候舆论闹起来，总归是你们会受的影响多一些，毕竟被你们骗来签合约付解约金的人，不止宁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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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序看得蒋哥是想借机提违约金，他不想拖，直接说，“违约金一百万，另外再给你的私人账打五十万。”

蒋哥挂断电话，放手机：“这……”

蒋哥脸上惯有的笑意僵了一，听得裴序话里的意思。

文件袋里清晰可见撕碎的碎纸片。

蒋哥冲吴律师笑笑：“吴律，我这不是挑刺，我也得遵循本人意愿，对吧？”

裴序说了这么多，显然耐心告罄，他不想再浪费时间，收起边嘲讽的笑，速战速决：“除了给你们公司的违约金，我会另外再打一笔钱到你的私人账上，这笔钱只有我们三人知晓。”

“不用商量了，就最金额走。”

吴律师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并未说话。

“你给他的续约合同在这里，另外两份是解约协议，有吴律师在，这两份协议你签了就有法律效力。”

蒋哥微愣，握着手机，循着铃声响起的方位看去。

说完，他再一次向旁的吴律师示意，吴律师领会到意思，从公文包里拿一支签字笔，放到解约协议书上。

如果要打官司，他们大概率会把事闹大。

“这要解约，也得宁也自己跟我提，你们虽然有律师，但没委托协议，我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跟你们谈呢。”

随着电话拨，来电铃声在茶室包间里响起。

年纪很轻，西服考究，廓朗。自见面后，就没一分多余的神，尾弧度平静之中带着些许锋利，自带一上位者气势。

“真要解约啊？”蒋哥坐在茶桌一端，脸上堆着惯有的客笑意，“这有突然了，昨天宁也还考虑续约呢，怎么一夜之间就改变主意了。”

蒋哥：“……”

“这样吧，我还是给宁也打个电话，不能你们说他委托你们来解约，我就直接跟你们谈解约，还是得跟本人确认一。”

至于另一位……

裴序依然声平静，不不慢地说：“你要钱，我要人，现在我们私解决，对我们都有好。要多少违约金，你说一个数。签完解约协议，宁也跟你们再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