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也被裴序说中，面上有过不去，给自己找借：“我只是想改善伙。”

裴序：“噢。”

宁也：“……”

裴序松开宁也，站直，对宁也说：“我去洗个脸。”

临走前，他好似很好心地教宁也：“用小火，不容易焦。”

宁也抿了抿，勉为其难接受裴序的教导，结果听到裴序随着脚步逐渐远去的声音：“焦了也没关系，只要是你的，再难吃我也会吃。”

宁也：“……”

十几分钟后，糯的小粥，形状不大好看但能看已经尽力了的煎，被摆上餐桌。

今天天气很好，冬日从窗外投洒来，带有几分慵懒宁静的味。

宁也和裴序分别洗漱过，在餐桌相对而坐。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起坐着吃早餐。

虽然宁也的煎并不怎么理想，但裴序好似喜的。

宁也用勺小吃着粥，睛小心翼翼地往对面裴序上瞄，见他没有嫌弃，又悄悄收回神，吃着自己的粥。

两人安静了一小会儿，宁也想开问裴序：“你为什么要在我冰箱里放这么多东西？”

裴序放手中的勺，上半微微向后靠，直视着宁也。

“东西当然是让你吃的。”裴序说，“你骗说你和你妈住一起，要是知你这四年过得什么日，她得多心疼。”

宁也低着，瓮声：“你别告诉她。”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我可不想她老人家和我一样生气。”

既然谈到这了，宁也的退烧状态看着还可以，裴序便问宁也：“解约的事，你怎么打算？”

宁也停了一停，短暂思考过后，对裴序说：“我暂时不会解约。这件事你不要再手了。”

听闻这话，裴序瞬时蹙起眉：“不会解约？你打算被这个合同拖多久？现在你最好的法，就是上提解约，违约金你不用担心，不多少我都会替你。”

“我不要你这笔违约金，现在也不想解约。”宁也说着抬起，正面直视裴序，“我有我自己的决定，你不要将你的想法加在我上。”

“我把我的想法加在你上？”

裴序没料到宁也会说这样的话，见宁也这倔定的表，他不由得笑了一声，“我帮你解约，在你看来，是我迫你？”

“宁也，你知你这话说得有多让人心寒吗？”

宁也脑海中的措辞一变得凌起来，他不想跟裴序吵架，他想解释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可他却说不一个字。

突然响起的来电铃声及时截断两人言语间的碰撞，避免一场争吵。

响起的手机是裴序的。

裴序拿起手机瞧了一，冷着脸接起来。

他刚开始没说话，听对方说了几句之后，脸微变，皱着眉问：“严重吗？”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裴序应了一声：“知了，上。”

电话挂断，裴序握着手机拉开椅起，似乎是有急事。

宁也不知打电话的人是谁，但能觉到好像是了什么事。

他担心的目光追随着裴序的脸，声问：“什么事了吗？”

裴序稍作停顿，眸之间有所犹豫，在说与不说之间，选择问宁也：“跟我回南市吗？”

太突然。

宁也一时不回答，愣愣望着裴序。

裴序大概知晓了宁也的答案，敛了绪，兀自走向客厅的方向，拿起自己的外，上之后就朝玄关走去。

他的动作看着仓促匆忙，像要急离开。

宁也从裴序的背影里受离别的气息，不同于昨天，这次，他好像真的要走了。

宁也心一慌，张嘴想问裴序要去哪，想问他是不是要回南市了。

没等开，宁也就看到裴序停在玄关，背对着他说：“你以前总说冬天的时候，这里的银杏叶很好看。这次过来，我看到了，但我觉得不好看。我讨厌这个城市的冬天，讨厌这里的环境和通，更讨厌甘愿被困在这里的你。”

“宁也，我不迫你什么决定，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打算好，我给你时间。一次我过来的时候，我一定会把你带走。”

裴序说着，抬手握住门把手。

“到那时，就算是用绑的，我也会把你绑回南市。”

19

路旁随风纷飞的银杏叶, 在上午充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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