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还在燃放，他则面向居民楼这边，目光朝上，与窗边的宁也对上视线。

他说，以前的每个生日，都是和爸妈在一起。妈妈每年都会给他订他喜的草莓糕，爸爸也会在那一天提早回家，一起庆祝生日。

烟不断上升，不断绽放，夜空光溢彩。

透明的四方糕盒，能看到里面洒着一层糖霜的鲜草莓，白的油和草莓很相衬。

后来，裴序说：“没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没给你准备礼。你想要什么，我补给你。”

在宁也陷落在裴序眸光里的时候，耳边传来砰砰的烟爆炸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答应送你的礼，迟了四年，现在补给你。”

宁也意会到，什么都来不及想，转跑去房间拿充电的手机，然后重新跑到窗边。

防盗门关上，宁也提着糕走到餐桌前，小心翼翼地将糕放。

暗夜里的燃烧和绽放，在宁也腔发共振，他望着楼的裴序，说不一句话，只觉得腔被不知名的绪填得很满，心脏剧烈颤动，眶发涩，鼻尖泛酸。

很响，很清晰，一声接着一声。

今时今刻的宁也还记得手机里烟绽放的声响，砰，砰，砰，像他当时几近爆炸的心，清晰耳。

这样远的距离，宁也能清楚看到裴序脸上的笑，仿佛还是当年的那个少年，笑着说次给他补一场烟。

他觉得，裴序的睛真好看。

“行吧，次有机会，补给你。”

裴序笑了一：“可惜了，南市有禁放令，不允许燃放烟爆竹。”

那位裴先生，应该是裴序。

宁也认得这家糕，很久很久以前，他曾对裴序说过，他家附近有家糕店，那里的草莓糕是冬日限定，很好吃，可是很难订。

裴序站在居民楼前的空地上，后是一整排的烟。

裴序微微一笑，看着并不像是随一说。

在烟的爆炸声中，他接到了裴序打来的电话，听到了裴序的声音。

“逾市的烟很漂亮，尤其是过年过节的时候，天空一整夜都是亮的，很闹，很好看。”

宁也意识走到窗边，漂亮的烟火在离居民楼很近的地方，叠叠火光一声一声地将夜中的居民楼照亮，同时也照亮楼那挑修的影。

去年他们一家三还在一起，今年却只剩他一个人。

在那之前，他一直和裴序刻意保持着距离，但是那天，也许是生日的关系，也许是想念家人的绪上来，他第一次和裴序说了很多话。

宁也听见裴序这样说，有些诧异地看过去。

突然的，宁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相似的声音。

裴序说的每一个字，和漫天的烟一起，重重砸着宁也的心。

裴序看了宁也许久，宁也也一直没有躲避他的视线。

宁也停顿几秒，伸手接过外送员递来的糕，没有告诉外送员，他不是订糕的裴先生。

他略微笑的眸带着几分可以隐约察觉的认真，漆黑的双眸仿佛映衬着天边的星光，亮得让人忍不住晃神，好像所有的心意识都被他的睛卷走。

裴序问他，为什么过生日好像还不开心。

次被打开。

门外的人不是裴序，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闪送的蓝制服，提着一个透明糕盒。

随后他看到裴序拿手机，在耳边晃了晃，好像是让他接电话。

裴序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手机，方形的屏幕上，是缤纷绽放的烟。

想家的绪会让人脆弱，一旦开了一个，就再收不住。

宁也略略敛眸，很难才收住自己的少年悸动，说：“烟。我想看烟。”

他将手机移到宁也面前，说：“现在可以先看看电烟。”

“你好裴先生，你的糕。”

那是他在裴家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生日，当时他和裴序还没有很亲近。

他们的视线不知不觉对上，宁也再受不住自己骤的心，呼无声发。

那天宁也自顾自地说了很多，等意识到的时候，只看到夜笼罩的台上，裴序安静凝视的目光。

宁也恍惚又错愕着抬看向窗外，曾经在裴序手机上现的烟此刻正从他前闪过，光影明亮又窸窣，一接着一。

“我知，所以，才更想要看。”

宁也说着，抬望向黑沉的夜空，月亮在很远的地方，几颗星星零散落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