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想挣脱，但裴序圈着他的上半，他不止挣脱不开，反而还与裴序的愈加贴近，坐的地方甚至从裴序的大变成了靠近裴序腰腹的位置。

“……”宁也脑海中闪现许多过去他们同睡一张床的画面，包括几个月前的台风夜。他几乎不作考虑，直接摇：“不可能。”

宁也拽了几次，没把裴序拽起来，反而给了裴序压制自己的机会。

裴序稍稍抬眸，瞧着前面站着的宁也。

听着好似不怎么客气的语气。

宁也突然坐在裴序的大上，人瞬间愣了一，反应过来后要挣脱，但裴序的手箍着他的上半，不让他有半分逃脱的可能。

“睡哪睡哪。”

“外面都是酒店，我这里没有你睡的地方。”

裴序一个反手，轻松将宁也压到怀里。

只要不问，不挑明了说，也许他还能保留一自己想要的自尊。

“是放开你。”裴序自问自答，而后似有疑惑般，手指再次挲宁也的，说：“有时候我真是想不明白，这么柔的一张嘴，到底是怎么说那些冰冷的话的。”

裴序没有遮掩，直接说：“我想知，就能知。”

实打实的挑衅。

宁也不喜绕圈，有个问题他在楼见到裴序的时候就想问。

与前两次的冷冽不同，这一次，裴序没有太使劲，大拇指甚至还轻轻抚过宁也的。

“你以为我不会赶你走？”

意，也没有客人应有的拘谨。他将外和装着围巾的袋放到沙发一侧，坐好后，随意曲着，一副自然闲适的模样。

“我不介意跟你睡一张床。”

“我为什么要让你留宿？”

裴序不止没放开宁也，反而还空一只手，扣住宁也的。

于是，他停止这个话题，对裴序说：“在这，你喝完就可以走。”

裴序瞧着宁也这副拒绝的表，很轻地“噢”了一声，好似不以为意：“那你想办法赶我走。”

“你不留我，那我今晚睡哪？”

宁也思考过后，不打算再问。

“……”

宁也有被激到，上前两步，从藤条沙发上拿起裴序的外到他怀里，接着拽着他的胳膊要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他盯着宁也的双，开：“你知不知，自我们再见之后，你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

“你要的。”

裴序一动不动地瞧着宁也，随后上半往后一靠，懒懒说了一句：“太了。”

宁也不懂裴序想什么，他觉裴序好像有在刻意耍无赖。

宁也倏地停步，转：“什么？”

宁也不知不觉看了裴序很久，直到嗡嗡颤动的电壶啪嗒一声，自动断电。

“你觉得我还应该知什么？”

“你还知什么？”

宁也没有理他，转要走，又听到裴序的声音：“卧室在哪。”

宁也觉察到什么，倏然停滞动作，腰背僵直。

裴序与金鱼缸面对面，过了会，他伸手指，轻轻弹了一鱼缸玻璃。

他耳尖泛红，又气又恼，狠狠瞪着裴序：“放开！”

开被放到茶几上，杯沿腾腾冒着白气。

这完全像是在打哑谜，又像是一个陷阱，他一不小心就会自曝。

茶几上摆着一个椭圆形的透明鱼缸，原来摆在餐桌那边，冬之后，宁也就将它换到了客厅，只有客厅这边能晒到太。

接着，他端着这杯开，走到客厅。

过于亲密的距离，宁也几乎是被裴序圈在怀中，随着他的挣扎，他的肩膀和裴序的膛不断，坐姿也在挣扎中逐渐靠近警戒线。

断电的声响让宁也适时收回目光，他忍着心复杂的心绪，呼一番后，从柜里找一个净的杯，提起电壶倒了半杯。

“你怎么知我住在这？”

宁也顿了顿，他的直觉告诉他，裴序好像什么都知，可他又不确定，裴序到底都知些什么。

“卧室。”裴序看似很好心地重复一遍，又故作恍然大悟一般，“看你这反应，原来你没打算让我留宿啊。”

宁也忍不住动结，心不稳。

“……”

“我睡这。”

甚至还知住在五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里面的几条小金鱼受到震动，立刻在里摇摆着尾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