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也倏地顿住，除了对面两双睛，他觉旁的这个人也在看着自己。

宁也握着装着饮料的玻璃杯，嘴微动，犹豫过后，了。

得到答案，林乔底上笑意，睛又往裴序那边瞟了一。

裴序没什么明显的反应，仍是冷冷淡淡的模样。

倒是陈清卓不可置信地喊声：“什么？你也没谈恋？”

他有些想不通：“你和裴序是怎么回事，这么帅还不谈，简直是浪费。我有个表妹，要不要介绍给你——”

陈清卓没说完，就被林乔踢了一脚：“闭嘴吧你！”

陈清卓立刻闭上嘴。

好像是错觉，宁也在这时候，听到了旁很低的一声轻笑。

不知他是在笑被女朋友完全拿的陈清卓，还是在笑别的什么。

08

今晚的四个人，只有陈清卓喝醉。

他和林乔带来的红酒，他一个人就喝了半瓶。

晚餐结束，裴序和宁也先将醉酒的陈清卓扶去客卧的床上，随后裴序离开房间，去厨房煮解酒汤。

客卧只有一张床，没什么其他的东西，看起来平时应该没有其他人留宿。

宁也也不知自己怎么会想到是不是有人在裴序家里留宿，就算有，也不关他的事。

“这家伙，酒量差的要命，还非要喝，现在好了，不省人事。”

林乔坐在床边用巾着陈清卓的脸，一边一边吐槽。

宁也看了看陈清卓满是红的脸，问林乔：“一会儿你们怎么回去，要我帮忙吗？”

“没事，我没喝酒，能开车。不行就让他在这睡一晚。你还要赶飞机呢，不用我们。哎，你这次回去逾市，什么时候再过来？”

宁也说不准次会是什么时候，就笑了一：“不大确定，但是你们结婚，我一定会到。”

“有时间你就常回来嘛。”林乔给陈清卓好脸，收着巾看向宁也，意有所指地说：“其实，南市也好的，对吧？”

宁也余光不自觉瞥向客卧关上的房门，想到那个在外面厨房的人，眸暗了一度，回答林乔的时候，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逾市也好的。”

“但是南市更好呀，你要是回来工作，还能天天见到我们呢。”

林乔抓住机会朝宁也抛橄榄枝：“你大学不是学的摄影嘛，我们公司是短视频的，你要不要过来试试？”

宁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林乔见他表犹豫，觉看到希望，连忙说：“我敢打包票，待遇非常非常好，绝对值得你加。”

“我没办法回来。”

或许是裴序不在，陈清卓睡着了，宁也才愿意跟昔日关系很好的同桌提起合约的事。

“我上还有经纪约，没有办法去别的地方。”

“经纪约？什么经纪约？”

“我大学的时候签过一家经纪公司，现在还在合约期。”

“啊，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那你毕业之后就直接留在经纪公司了吗？”

“差不多。”

宁也签约经纪公司的事，林乔完全不知，她有些意外，也有些可惜：“我还想着叫你加我们公司呢，没想到你上还有合约。”

宁也抿起角，微微笑了一，言辞之中透几分无奈：“我也想加你们公司，但没办法。”

“没事啊，你要是想回来，就跟经纪公司解约嘛，他们难还能绑着你不让你走。”

宁也停顿片刻，不知该怎么说。

林乔虽说的是玩笑话，但也是真相。

他确实被绑着，不能走。

林乔看到宁也的表有些奇怪，不禁意识到什么，缓缓收起脸上的笑：“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你真被经纪公司绑着？”

宁也没说话，算是默认。

“不是吧，真的是这样？你不会是碰上那专门骗签约赚额违约金的经纪公司了吧？”

林乔忍不住惊呼起来，随即作更大胆的猜测：“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因为这个合约，毕业之后连工作都不能找……”

宁也沉默了一，没有否认林乔的猜测。

他现如今的境，说起来还是蛮难堪，蛮丢脸。

毫无人自由，大学毕业之后，连工作都不能找。

这时候，门传来开门的声响。

随着这声突兀的声响，宁也的心倏地落空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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