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满的结果，无非是得不足够。

这是这么多年来林向北第一次听见贺峥飙脏话，震惊得无以复加，目瞪呆愣愣地看着对方。

林向北像是真的把他疯了，要他搜刮肚地讲所有心里话，“你以为只有你会说谎吗？你骗我有男朋友，我骗你有炮友，大家扯平了。我思考过的，再遇到你的时候，如果我和其他人还在往，我会怎么，你想听听我的答案吗？”

一连迭的话像夏季绵延不绝落在屋的大雨，林向北听了这么多，已经忘记自己最初走书房的目的。

林向北四肢僵直，大脑像是坏掉的机，发一阵阵哔哔哔的鸣。

贺峥的表变得有一狰狞，话音却很轻，像是认命，“虽然还是很恨你，但是想到如果再一次抓不住你，你就会离我而去，以前的是非对错突然就都不要了。”

贺峥双目猩红，哪里还有平日沉稳的模样？

“算了，你不要回答。”贺峥似乎怕听到不满意的答案，俯亲吻一他的额。

林向北屏住了呼，两只冰冷的手攥。

贺峥用一无法理解的吻，“我不明白为什么两个相的人不能在一起？”

林向北听见自己急促倒气的声音，控制不住地肩膀一耸一耸地往上。

悚然一惊，“林向北，你真的有过我吗？”

贺峥陷了痛不可忍的状态，不满林向北的沉默，问：“你说话！”

“你会介意姜寻，你敢说你心里一都没有我？”贺峥诘问他，“因为你觉得他比你更合适，你就要大方到把我让去？我究竟算什么呢？林向北，你怎么这么狠心，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贺峥一把抓住了逃避的林向北的双肩，无可奈何一般，“你那样对我，我那么努力地想跟你翻篇，你却依旧魂不散地住在我的脑里。林向北，你能不能告诉我答案，如果你不能保证永远跟我在一起，为什么要在我的世界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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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峥曾在这个德问题上经历了一次激烈的思想斗争，结果是后天对林向北的战胜了他天生的谦恭，他已经毫无底线可言了。

林向北大大呼都无法缓解腔里的痛，“我……”

会有比他更合适的、更能助力贺峥的，不让贺峥陷言蜚语的，以及……

的赌气的质，“我不要再被你的霾笼罩，不想再可笑到找你的影，答应姜寻，正因为他跟你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我以为这样总该可以忘记你，可以尝试着一段新的。不就是恋嘛，分分合合很正常，想开一，认真一，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开谁过不去。可是不一样，怎么可能一样？”

林向北周一震，表呆呆的，“没有姜寻，也会有别人……”

林向北好半天没说话，学习成果却不合时宜地显效了，“你这是……”

他光明正大地从林向北的袋里顺走手机，“在事解决之前，我暂时替你保，这段时间你也别门了。”

林向北的表已然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两只睛最大限度地瞪大，像看诞妄不经的主角一样看着贺峥。

声音像是来自一满了碧绿苔藓的井，往上扑的时候，有一冷冷的执迷不悟的气息，“你帮帮我，留来吧。”

“那天在金沙见到你，你躲我，我警告自己，不要再跟你有联系，但是我没想到人能贱成这样。”贺峥说着说着，自嘲地笑了起来，“我居然找各各样的借见你，找各各样的理由留你，我都不知自己到底是疯了还是病了。”

“你怎么会不知如何帮我的忙呢？”贺峥靠近他，把人重新摁回椅坐，神沉，“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对你发脾气，但是不是真的要把你关起来你才不会跑？”

贺峥又一次受到良心谴责，到自我厌恶，但他决地往说，“你已经把我变成心理不正常的恶人，现在倒自己要充起好来了，哪有这样的事？”

林向北觉到眶涌上温的，什么都看不清。

假如林向北真的他，怎么会一而再地不要他？

“以为你有男朋友时我尚且可以假装不在意，那么同样的况调转过来，我也一定会是一个辜负别人搞外遇的败类。”

“没有别人！”贺峥多年磨练来的涵养功夫全抛弃了，“我他妈自始至终就只有你，你满意了吧，你很得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