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北有些难为地抿了抿，这才真心地对着贺峥笑一。

“我请了假，后天就走吧。”

林向北对理醉酒很有经验，不让他立刻去洗澡，脱了外解了领带，绞巾给他脸和脖。

作者有话说：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快接近清明。

他说着推开关闭的房门，一看，还是熟悉的桌和床。

林向北回神，以为漏掉了哪句话，低着脑袋说：“我刚才没听清，去哪里？”

和贺峥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林向北有一期待、有一张，那些过去的快乐的痛苦的时光好像一似的堆到他前了，但因为这是只属于他和贺峥，旁人再怎么样也无法探知的回忆，这专属让林向北弯起了睛。

从市到荔河大约六小时的车程。

久违的家乡——林向北和贺峥共同生的地方，他已经十年没回去了。

等站到了贺家的门前，更觉恍惚。

（对贺律）：大狗勾~

两人在荔河都有一定的“名气”，这一次双双回老家，有几个好事的街坊邻居偷偷地跑到贺家门假装偶遇。

以前贺喜搬个红塑胶矮板凳坐在门摘豆角，旁边有一小块自己挖来的菜地，现在已经被泥给封上了。

每逢清明，似乎总有不完的微微细雨。

果然，他一去外就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谈话容听不清楚，但林向北能猜个大概。

晚上相拥而眠睡得很好，翌日起个大早去扫墓。

为了报答生活同样艰辛的小姨在他读书期间对他的接济，他每年都会给女人一笔不菲的生活费，这一次回来，提前代过对方请保洁将闲置了多年的房给打扫来。

林向北看她有话跟贺峥说，揩了揩鼻尖先屋。

贺峥靠在沙发上，脸颊微醺，眯着睛看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林向北，搂住近在咫尺的腰，躺来将脑袋枕在林向北的上，脸朝着腹，嗓音被酒浸泡过变得有哑，但很舒心，跟林向北小声地抱怨说为这桩官司挖空了多少心思，很累，幸而是赢了，接来一段时间终于可以歇息。

贺峥还在说，那些他接不到的层面，林向北原本很喜听，现在却更加地觉得焦躁了，但神还很柔顺安静。

“既然跟你回来，我就不会别人说什么。”贺峥拿掌心轻轻地摁了他的额，将他的脑袋摁得微微往后仰，像是要拍掉一些不愉快的东西，又抬起两只手捂住他的耳朵，“你也不要听。”

门换过锁，贺峥提前打过电话等小姨送钥匙过来。

女人来得很快，见到林向北觉得熟，打过招呼多瞅了几，等把人认来，控制不住的“嗳呀”一声，“你，你不是那个……”

论小北的两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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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贺峥大三那年父亲因病离世后，这些年他回家乡的次数两手指数得过来，有几年的清明都由他的小姨代为祭拜。

他自己心里有底，犯过事的人总难逃有镜，既然回来，他也了心理准备，但当对象是贺峥的家人时，这心境又不大一样了。

当年的事闹得太轰动，畏罪潜逃的王老板落网后判了十五年，现在还在牢里蹲着，而林向北在荔河的名声也早就臭了，女人和早期的贺一样向来反对贺峥跟声名狼藉的小氓往来，没想到多年后再一次见面，居然是跟贺峥一块儿。

林向北一觉睡醒，车已经开了县城的路段，故地重游，却因为太久不曾踏足而显得陌生。

贺峥把脸仰着，跟他的睛对上，抬手用指刮蹭了他的鼻尖，有些怀的，“回荔河。”

语气不乏艳羡之意，又不禁想，如果他也能帮上贺峥的忙……他发着呆，瞳有没焦距。

过了一会儿，听见贺峥的脚步声，林向北收拾好绪回说：“觉这里没什么变化。”

贺峥走过来目光如静静望着他，他眨眨，嘴角的笑有一僵。

贺峥的和父亲去世时荔河还没有建设完成的公共陵园，是以都葬在一山脚，因为过雨，地势泥泞难行，等贺峥和林向北祭拜完回去，鞋都了大半。

林向北很替他兴，“贺峥，你真厉害。”

林向北梭巡一圈，惊喜地指着桌面的右角，“你看，我画的圆圈还在！”

（对别人）：不对，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