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脆的拒绝，让罗贝万分不甘心。

“为什么呢？”他问，“你那天来我家，我们就是一起睡的。”

“因为我家有客房。”涂白棠说。

“我家也有！”罗贝调。

“在你家听你的，在我家听我的，”涂白棠说，“所以不行。”

“……”

“需要洗漱的话，浴室在那边，”涂白棠示意了一方向，“巾什么的都给你准备好了。如果太累想直接休息也行。”

罗贝不吭声，也不动弹，可怜地看他。

“难要我抱你过去。”涂白棠说。

罗贝朝他伸双手：“那你抱。”

涂白棠向后仰了仰：“……我在跟你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罗贝说。

两人僵持了会儿，涂白棠居然真的俯，一手搂着他的另一只手托着把他抱了起来。

罗贝惊讶又喜，为了保持平衡，赶忙抱了他的脖。

“我有重的。”他喃喃。

“会吗？”涂白棠抱得十分稳当，一派轻松，“你太瘦了，都没什么分量。”

他一路走了客房，把罗贝放在了床上。

被迫离开温的怀抱，罗贝心中不舍，一把拉住了涂白棠的手腕。

面对涂白棠疑惑的视线，他憋了半天也不知还能说些什么作为挽留，只得不不愿地松开了手。

“晚安，”涂白棠说，“有事叫我。”

“……想你算不算是一件大事？”罗贝问。

涂白棠移开视线不再看他：“这个明天再说吧。”

罗贝很晚才睡着，第二天却很早就醒了。

他挪到浴室，发现涂白棠不只给他准备了巾和牙刷，还有崭新的换洗衣。

罗贝十分坦然地享受了这份好意，洗过澡后把它们全都用上了。

他刚起床时涂白棠房门闭，家里静悄悄的。待他离开浴室，厨房里已经有声音传来。

涂白棠打开了油烟机，有吵闹。

罗贝靠近了些，隐约听见了他说话的声音。

“嗯，我也很想你啊。”

罗贝愣了愣，往前挪动的同时竖起了耳朵。

涂白棠又说了些什么，可惜被盖在油烟机的噪音，听不分明。但罗贝能从其中分辨他的笑声。

涂白棠在和谁说话？那么开心。

走到厨房门，他又听见涂白棠说：“你最可，你是全世界最可的小姑娘。”

对面好像是个女孩。

罗贝站在原地，忽然到一阵害怕，不想再过去，怕听到更多。

“好，答应你，一言为定。”涂白棠说。

罗贝低着，心想着，觉得自己拥有涂白棠的偏，会不会是一自大？

涂白棠也会对别人用这样溺的语调说话，他还说对方是全世界最可的。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得到过同等程度的赞扬。

油烟机的声音在此刻停了来。

涂白棠的声音瞬间变得清晰：“嗯，拜拜。好，我保证，嗯，好好好最后亲一，午见。”

那之后，是放手机的声音，打开碗厨的声音，械碰撞的声音。

涂白棠端着盘从厨房走来，一见到正站在厨房外不远发呆的罗贝，立刻笑着打招呼：“新年好。”

罗贝愣愣地看着他。

“怎么了？”涂白棠走到他跟前，“睡迷糊了？”

罗贝仰看向他的脸。

大早上的，涂白棠心那么好，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吗？

是谁让他这么兴？

“不舒服？”涂白棠笑意渐散，腾一只手来，摸了摸他的额。

罗贝摇了摇，小声说：“新年好。”

涂白棠快步走到桌边放了餐盘，又回来扶他。

“发生什么事了吗？”他问罗贝，“还是噩梦了？”

罗贝摇了摇，然后问：“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先送你回家。”涂白棠说。

罗贝摇：“我不想回去。”

涂白棠很为难：“还想继续住着？”

若承认会显得很厚脸。罗贝挣扎了会儿，老老实实地了。

他就是那么厚脸。

涂白棠沉默了会儿，说：“我午有事，不能陪你。”

“什么事？”罗贝想起了刚才听到的电话，“你要去见谁？”

“亲戚。”涂白棠说。

罗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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