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他抱着的罗贝小声问，“你今天，是不是不兴了？”

涂白棠闭着问他：“有吗？”

“你用力搓我的手，”罗贝说，“我让你和谌早解释的时候。”

“哦，对，”涂白棠侧过，抬看他，“不是生气，只是有难过。”

罗贝担忧地问：“为什么？”

涂白棠叹了气，抬起来，他的鼻：“还问？难不成我真的只是你的追求者？”

罗贝发疑惑的声音：“啊？”

涂白棠顺势揽住了他的脑袋，亲吻他的嘴。

他的动作实在太自然，直到两人的肤密地贴合在一起，罗贝轻颤了一，慌张地想要向后仰。

涂白棠追着，压低了声音批评他：“别动。”

罗贝真的不动了。

他张地拽住了涂白棠的上衣摆，背脊得笔直，嘴微微发抖。

当涂白棠试着更一些，他嗓里逸了一声带着慌张的短促呜咽，但并没有任何实质的抵抗。

对于接吻，涂白棠也没什么经验。他认真而又小心，祈祷着罗贝此刻也能会到和他一样的幸福与满足。

“罗贝，”他在亲吻的间隙说，“跟我一起回去吧。”

罗贝动了动，没声。

“你在这儿也不开心，”涂白棠轻琢他的嘴，“我不能留太久，也不能忍受见不到你。”

罗贝眨了眨。他们靠得太近了，看向彼此时，视线都模模糊糊的。

涂白棠看着他纤颤动的睫，觉得可，忍不住也亲了亲。

“跟我回去。”他对罗贝说。

罗贝抿了一嘴，说：“我有一个条件。”

涂白棠到意外，但很脆地了：“好啊。”

罗贝很意外：“你不先问是什么吗？”

“你说什么都可以。”涂白棠说。

他了解罗贝，这孩不会故意人所难。此刻所谓的条件一定是自己能够到的，答应来也无妨。

罗贝咽了唾，表张又透着期待，说：“你能不能变成兔？”

涂白棠看着他亮晶晶的睛，大脑了速运转模式。

“好不好？”罗贝问。

“……好啊，”涂白棠说，“但我也有个条件。”

罗贝比他谨慎得多：“你说说看？”

涂白棠仰了仰：“你先主动亲我一。”

罗贝的面颊本就已经红扑扑，闻言很快连耳朵都染了。

“你是不是不、不知，”他开始结起来，“其实……其实人和人，是不会随便亲、亲嘴的。”

“我不随便，”涂白棠说，“我特别认真。”

罗贝陷纠结。

涂白棠不给他思考的机会：“三秒钟，晚了就没机会了。三、二、一——”

最后一个音节没能落，罗贝飞快地把嘴贴了上来。

只可惜，他几乎没有停留，慌张地在涂白棠嘴上撞了一后立刻退了回去。

“好了，我亲——”

涂白棠也没让他把话说完。

他追着又一次吻住了罗贝，用比之前更烈的姿态。

罗贝整个都被他圈在怀里，闭着张着嘴，中途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那些支离破碎的音节全被涂白棠吃了嘴里。

过了许久，他终于被放过，小小地着气，居然依旧没有忘记方才的话题。

“你变呀。”他说。

涂白棠告诉他：“变了呀，你没看来吗？”

罗贝显得有些惊讶，认真地盯着他的面孔，表逐渐变得疑惑。

“不像吗？”涂白棠说，“你居然认不？”

罗贝皱起眉，抬手了睛，继续盯着他。

涂白棠隐约察觉到了一儿不对劲。

他们之间关于“变成兔”的对话现过好多次了。以正常人的思路来判断，那怎么都该是个玩笑。

可罗贝此刻的模样，显得和他毫无默契。

“我看你，还是个人呀。”他对涂白棠说。

涂白棠心想，啊，那不然呢？

……罗贝好歹也是个大学生了，总不能真的相信他可以变成兔吧？

兔兔

见涂白棠盯着自己看却不发一语，罗贝有儿着急，促起来。

“你真的变了吗？”他上打量，又抬起手来，试探着在涂白棠的面颊上戳了戳，“我怎么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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