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脸老实的罗贝押回病房后，涂白棠心愉快。

午的会议也十分顺利。结束后本打算再去一趟病房，途径行政楼，居然又偶遇了那姑娘。

与她在一起的，还有杨副院。

杨副院远远见到他立刻招呼。涂白棠自然不可能视而不见，只得迎上去。

“真是巧了，我正打算找你呢，”杨副院说，“没想到在这儿就遇上了，真是有缘分呐。”

“老师找我是有什么事要代吗？”涂白棠问。

“什么不代的，”杨副院笑容朗，“你今天接来还有什么事儿吗？”

就算是院领导，也不会清楚所有员工的日程安排。

但这时候撒谎，万一事后被发现了，代价不小。

“这会儿没有，不过……”

涂白棠说到一半，就被杨副院打断了：“没有的话正好。也差不多班了吧？你收拾收拾，跟我回去吃饭。你师母很久没见你了，想你呢。”

涂白棠看了一杨副院旁的外甥女。对方冲他笑了一，表不咸不淡的，倒也不是很积极的样。

“我也很想念师母，但今天实在不巧，”涂白棠说，“到我病房值夜班。”

“八开始，你吃完再去也来得及嘛，”杨副院说，“我现在就给你师母打电话，让她立刻准备起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就有不识抬举了。

应后，杨副院自称还有事要办，让他先陪着姑娘在附近散个步。

他走后，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姑娘主动挑起话：“你同事说你这个人特别老实，有木讷，不会讨女孩喜。”

涂白棠自觉那两个词和自己关系不是很大，但也没有反对，只是笑笑。

“我想也是，不然你那么好的条件，怎么会三十了还没个对象呢。”姑娘说。

“话不能这么说，”涂白棠说，“有些时候就是缺缘分。你那么优秀的女孩，也单嘛。”

“因为我挑剔啊，又挑剔又难伺候，”姑娘说，“既要又要还要，如果不满意那就愿没有。”

“……那我肯定不符合要求了。”涂白棠说。

姑娘侧过看向他，接着幽幽叹了气：“但你这张脸看着有太顺了。”

涂白棠迟疑了一。

姑娘继续说：“我舅舅把你夸得天坠的，说你前途无量。”

涂白棠突兀地问：“你喜不喜兔？”

“啊？”姑娘表疑惑，“……还、还行吧。可的。”

涂白棠缓缓地了。

他最近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在旁人中得兔模兔样。这觉还新鲜的。

这姑娘觉得他顺，想必也是这个原因吧。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姑娘脸上忽然有了期待，笑眯眯的。

涂白棠正要解释，前方不远传来一声呼唤：“涂老师！”

他看过去，中午才刚打过照面的男孩正朝他挥手。

涂白棠记得他的名字叫谌早。

不久前在学校里，他们曾聊过几句。谌早有话痨，不需要回应也能一个人说个没完。

他和罗贝的格大相径，居然是朋友。

谌早小跑过来，乐呵呵的：“好巧！又遇上了。”

涂白棠，心中叹，今天确实是偶遇不断的一天。

比起和旁的姑娘尬聊，他此刻更愿意和面前的小话痨消磨时间，于是主动问：“罗贝还好吧？”

“很好啊，”谌早说，“你放心，他不会再跑的。”

“那就好，”涂白棠说，“你们考完了吧？他还得在医院住一段时间，有时间的话，可以多来陪陪他。”

“这还用你说，”谌早笑，“我可跟他聊天了。”

涂白棠略惊讶：“你们都聊什么？”

“很多啊，随便聊，”谌早说，“你别看他平时不开，但脑里都是一些特别有意思的想法。”他说着想到了什么，大笑起来，“他今天非跟我说认识一个着兔脑袋的人。我还当是谁呢，结果在说你。”

涂白棠也笑了。

“啊，我在这儿会不会有打扰啊，”谌早说着冲涂白棠边的姑娘笑了一，“这是老师你的女朋友吧？”

“不是。”涂白棠很自然地答。

姑娘抬了一嘴角，表略显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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