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实在不想提起那段光过后最黑暗的日。

“得了吧你。”

当时他定了决心要戒断，可没成想直到最后一刻，他还是没彻底离开他的决定。

所以当年世赛他们理所当然的没有取得冠军，甚至止步于四。

姜晨被他问的卡了一壳，“就是每次你要和王浩吵起来的时候，都是蔡青平息战火，连我劝架都不用，你只听他的。而且就……他走的那天，你一个人失魂落魄的，不是难过是什么，你被封的那个小号还记得吗？其实你之前用小号直播过，大家都知是你，但是你忘了这件事儿。”

“我没有。”宋瑞瞪他。

“我一直有个问题很奇怪”宋瑞认真的问他，“你的到底是有多瞎，能够看得来我们两个关系好。”

除了他暗恋周行川这件事，蔡青尖，悄悄的问了宋瑞。

只不过喜都是有期限的。

“我就当你是”，姜晨知他是心非，自然也很少在这事上同他理论，因为他知论不个好坏结局。

当年的谩骂声，好像就和他们拿世界冠军那一年完全成正比。

宋瑞没吭声。

宋瑞：……

他们似乎是觉得只在网络上攻击不够过瘾, 往他们的基地寄诅咒娃娃，也是从那以后，基地的快递都要经过专门的人员拆开后检查没有问题之后，才能被拿来。

他也早就过了那个的死去活来的那个时间段。

还是留在了zlw。

当年他们刚夺世冠，本以为能这样走去, 结果王浩和蔡青两个人各有各的理由, 转就跑，留他们三个人于原地面面相觑。

他没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好的，队员走了再找新的, 更新换代是常有的事，天也没有不散的宴席。

得亏是留在了zlw当教练, 但凡被蔡青那个卑鄙小人蛊惑, 跑去了国外，姜晨是真的有可能会和他们翻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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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瑞不想承认的事，没人能着他承认。

“那年我们刚夺冠, 你们就跟比赛似的, 一个接着一个退役, 你也是真有病，摆摆手就说自己不行, 我当时真的想一脚给你踢国外。”

准确的来说，只留一个姜晨懵。

因为对方成年就是天才，就和他这没人拉就注定会被抛弃的选手不同。

那个时候的宋瑞除了暗恋什么都不了。

赞声有多真诚，谩骂声就有多恶毒。

“想当初关系多好啊，他要去当教练，你又拦不着人家，结果他走了没半年你也不了，你让我和周行川怎么办？得亏你没跟着蔡青一块儿跑去北极熊，你要真敢那样我和周行川两个人的唾沫星就能淹死你。”

可现在旧事重提，他也只是叹了气，不再言语。

他知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与差距，也知像周行川那样的人是他这个穷小不可亵渎的。

“我不是因为他才退役的”, 宋瑞皱着眉，“我状态不好，自知打不来成绩, 留在那只是拖累你们。”

他看见宋瑞沉默不语，就瞬间猜来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有没有一可能是你劝的不行？再说了他走的那天我连见都不想见他，你从哪儿看来的失魂落魄？最后，那是我号被盗了，我不知。”

姜晨每每提起来这件事儿就真的气。

其他的，转就要门，比赛场馆离酒店很近，走着回去也不费多时间。

“其实说实话，当初要不是因为知你暗恋周行川，我还真就以为你们两个背地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所以他就把那些蠢蠢动的心思藏了心里，埋了三四年。

宋瑞一走，姜晨也跟了上去。

尽他们第二年就把合练了上去，再次冲了世界杯的决赛，重新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名誉。

“去找蔡青了？”姜晨笑笑，“你这小可真是记仇，多仇大恨呢，嗯？”

“……”

至少他们没有留遗憾，不是么？

只是后来不那么迟钝的姜晨也察觉到宋瑞的不对劲，在他的盘问之，蔡青才向他解释了原委。

他揽着宋瑞的脖被人一掌拍开，终于老实了会儿，“你刚刚去后台什么了。”

转再看宋瑞, 就跟个冷漠的训练机似的, 跟着他们又打了一个赛季, 直接撂挑不了。

周行川实在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