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锵斜过，动作带着一计算准的果断，滔滔不绝地推自己的治疗方案：“你是眠大师，有能力制造幻境，有没有这可能，我带你去实弹击馆，你可以详细了解手枪结构，我教你开枪，然后你在某状态幻想一把手枪，找机会掉其他人格。”

“走之前他给了我一个信封，就是这东西给我惹麻烦。”

严锵双手抱肩, 神里满是审视：“不是待见不待见的问题，难你没想过？除掉所有人格独占。”

严锵纳闷：“编辑是谁？”

“开玩笑而已，严队不会那么小气吧。”

照片是教堂后面的小屋，被人翻得七八糟。

“你的问题确定了？”严锵坐到椅里，不自觉压低嗓音，“你中的编辑是多来的人格？”

严队：“嗯，医生昨晚救了卧底，可惜还是被人找到灭，搭档刚刚联系了我，还好是我把你带回来，不然那帮蠢货肯定要刨问底。”

荣湛眸光微闪，暂时没发表意见。

“如果你们非要把我和荣博士区分开, 还要给我单独取一个代号，那我更喜别人叫我编辑。”

“话不能这么说。”

荣湛的两只手臂搭在桌上，朝前探, 脸颊挂着笑：“你好像不太待见我, 我记得荣博士没跟你说过我的坏话。”

他转过背对玻璃，不顾外面气到脚的警，用极安全的语气对荣湛说：“死的这个人是卧底，暂时还不能暴份，外面的人不用搭理，我向你保证，最多还有三个小时。”

严锵瞄一单反玻璃，没讲话，先把边的警员打发去，然后锁上门，关闭录音。

“这个问题问得好，”荣湛忽地一笑，“不过要你熟悉的荣博士回答你为什么会散，至于那个信封，等你搭档成功收网，叫他去我邻居的猪圈找找。”

“我才是多来的人格。”

严锵边说边比画，透土匪般的心狠手辣，绝不是在开玩笑：“还有一方法，哪影片我忘了，就是你把多余人格骗到自己设定的地盘，在脑海里打造一座监狱，想办法把他关小黑屋永远不来，这样你就可以完全掌控人生。”

荣湛嘴边的笑容愈发诡谲，叹气，似乎很伤心：“严大队，你也太狠了，你都不了解我，就要置我于死地。”

荣湛察觉异样，慢慢地抬起脸。

这话让严锵眉锁，心底泛起后知后觉的惊讶, 之前只是从荣湛中听过多重人格，亲见证的觉不同，他用刀刃一样锋利的目光打量对面的男人，明明那么熟悉的一张脸, 此时看起来却相当陌生。

荣湛了太：“在这里，编辑就是医生，我想叫他来，没有成功。”

荣湛着眉心闭，很快又睁开睛，换了一坐姿：“继续。”

“我要是真有这想法, ”荣湛抿住嘴缓慢摇，“你本没有机会认识另一个我。”

“你看见了，”荣湛见到熟人便开，“我也不是特别清楚，需要另一个人来解释。”

男人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带着某隐喻, 既危险又引人，这是编辑给人最直观的印象。

严锵从外衣里掏手机，翻几张照片, 隔着桌递过去：“这是你的地盘，有人比我们先到一步。”

“你不是要投诉我吗？”

“我猜你的前搭档正在收网，”荣湛看一腕表，“不知要多久能结束，在这段时间里我哪也不去, 这里最安全。”

严锵瞄一单反玻璃, 猜测局肯定来了，但一不慌：“你和卧底很熟吗？”

严锵瞳孔微缩：“医生？”

个小时，警见荣湛一脸淡然且不为所动，不得不找来严锵。

严锵不再搭理对方，转了审讯室，刻意代不准外人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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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湛脸上闪过一抹戾，没说话。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荣湛赶忙撇清关系：“我连他什么样都没记住，我救他是于人主义, 可惜救也是白救。”

荣湛幽幽叹一声：“编辑的风格，但是我相信他。”

严锵一副神秘兮兮带狡诈的表：“因为你，我恶补了这方面所有的电影，我发现一个不错的剧，就是在梦里杀死其他人格，只保留一个。”

严锵指了指照片：“这个床怎么散架了，东西在里面？”

荣湛心领神会：“你现在知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