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祁弈真不至于这样，不知是受刺激还是酒喝太多，像变了一个人有疯癫。

荣湛是被醒的，晨光透过挡风玻璃炙烤他的上半, 持续一个多小时, 他醒来后额都在发。

太来了, 从天边的云雾升起，金光璀璨。

“他是不是威胁你了！”祁弈过于激动，开始不择言，“我就觉得他不正常！肯定有病，你护的了一时，护不了他一辈！他那人发疯，什么事儿都能来！”

不远，祁弈晃悠着靠在桌案上，勉站稳，面容涨成猪肝，大概率是生气的缘故。

祁弈不可置信，也不愿相信，失魂地摇着：“是真的，为什么他是不是迫你，还是你有把柄在他手里！”

他终究抵不过来自的大力量，在不甘中失去了意识。

荣湛稍稍侧便一览无余。

断续续传谈声。

说罢，祁弈气愤地把录相机摔向地板，发“吭嚓”的怪声，相机的小零件顿时飞落在屋里的各个角落。

“我不需要向你承认，这是我和哥哥之间的事。”

一来就赶上这么刺激的场面。

他低骂一声，向钟商撞去。

就这样怔神片刻，他忽然到一阵刺痛从手背传来，他低眸, 发现手背的骨节和肤正在泛红。

很明显，屋里的氛围有些僵持。

钟商瞳孔骤缩，整张脸瞬间沉来，他从沙发椅起，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一片裂开的保护镜恰好到荣湛的脚边，他低眸，只觉浑战栗，脑海不断回着两人之间的对话。

荣湛稍稍后退，不自觉了手里的公文包。

两人近搏，快速扭打在一起。

“祁弈，我没心跟你胡扯，赶。”

他心的疑惑和受到的冲击难以用词汇形容，早晨产生的朦胧再次袭来，现在的他有分不清自己的所见所闻是真实还是幻觉。

房间里除了钟商还有另一个男人，那就是喝得醉醺醺的祁弈。

他看见钟商叠双坐在致的沙发椅里，上披着暗红睡袍，意兴阑珊地着烟。

“钟商，我喜你。”祁弈用半真半假的打趣语气说这话。

钟商无语地眉心，失去了说话的望。

新的一天, 早晨六整。

荣湛没有听墙角的习惯，他挪动脚步正打算走人，可祁弈接来的一句话直接让他愣在原地。

“呵”祁弈冷笑，摇晃着往前走两步，“没心跟我，有心跟别人，我有那么差劲吗？钟商！你看着我，我差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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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不是朋友，这十年是白的？”

钟商耐心告罄，往前迈一步，指着人恻恻地警告：“你说话最好过过脑，再敢胡言语，尤其是当着别人的面，我保证你承担不起后果。”

等荣湛的睛适应明亮的光线，他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外面是陌生的绿林和街。

另一边。

“你承认了？”

钟商闻言奇的淡定，只是抬眸轻轻一瞥，冷漠的表似乎默认了这番话。

祁弈摔相机的举动换来了钟商的拳，那一拳直直在祁弈的鼻梁上。

“不是吗？”祁弈从怀里掏杀手锏，晃了晃手里的录像机，“这里面可是有记录你和荣湛，怪不得你急着找，怕被曝光吗？”

“换成荣湛就行了？”祁弈愤怒的嗓音，“别以为我不知，这么多年你是不是一直和他有联系，天天和他睡，不对！是给他！”

屋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酒让祁弈胆变大，不仅不收敛，反而更张狂：“这么说你是自愿的？那换我是不是一样可以？”

祁弈的嘴继续：“我在跟你表白，你怎么一副不耐烦的样。”

谈话的容过于私密。

“我觉得你喝醉了，”钟商弹着烟灰，语气散漫而随意，“我不想跟醉鬼谈，等你酒醒了再来找我。”

荣湛心中一急，刚要去阻拦，转瞬间，他像被人敲了一似的天旋地转，他用仅存的意识握住门把手，角低：“钟商”

祁弈接着说：“你呢，觉得我怎么样。”

“害怕就不会让你找了，”钟商边说话边打量录像机，语气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云淡风轻，“你看见了，很好，免得我再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