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荣湛从对方中察觉一抹失望。

“两个小时后，严队会回来，”荣湛熟稔地搭话，“他会重新安排你的住。”

泽也一直住在警局提供的公寓，现在成为涉案人员，公寓的居住权自然被剥夺。

他一不在意，对他来说金屋银屋和耗没区别。他重新打量荣湛一番，意味不明的笑：“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荣湛特别从容：“是你主动要求见我的。”

“我想见的是幕后玩家。”

泽也微抬起，一字一顿且笃定：“你不是。”

荣湛细细品味这番话，没吱声。

泽也的前倾，隔着桌朝他靠近：“某些时候，我们像的。”

荣湛挑眉：“你这么说我有惊讶。”

“没必要惊讶，你对我个人的心理和人格行过系统分析，你评价我是功能反社会和天生变态，那你有没有分析过你自己？”泽也的手在荣湛上随意比画一圈，“说不定你比我更符合，每个人都是月亮，都有不为人知的暗面。”

“谢谢提醒，”荣湛脸上的笑意渐收，目光变得沉，“别人对我说这些，我可能一笑置之，但从你嘴里说来的话，总能引起我的重视。”

“因为我们是同一人。”

泽也闲来无事玩把着杯，声音忽忽低：“纵局面才是乐趣的来源，这是心理变态的一大特征。”

荣湛同意：“还有呢？”

“我不是特别想跟你聊这些，”泽也到可惜，“你太规矩了，我对你不兴趣。”

荣湛不介意他的态度，绪相当稳：“好，那我晚再来见你。”

泽也接过话音：“我对晚上的你也不兴趣。”

闻言，荣湛形一顿，目光直直落在泽也脸上。

泽也合上双眸，继续闭目养神。

荣湛没有急着离开，他留在警局等待严锵回来。

两个小时眨飞逝而过，泽也照规定被放来，没走，给的理由是：“没地儿去，等着严队带我回家。”

这期间，两人没再会面。

荣湛找了间休息室，他给江沅打一通电话：“我想一次大脑数据分析和基因测试。”

江沅什么都没问，直接答应：“没问题。”

夜幕降临，严锵终于回到警局。

经过一番努力，严队带回一个好消息，找到两个目击证人，证实了泽也与谋杀案无关。

泽也可以继续协助警方侦破，但他的状态确实问题，离开警局之前，他主动找到荣湛，态度有了显著的改变。

他不喜跟这位博士聊题外话，不代表他否定荣湛作为治疗师的能力。

“荣博士，”泽也敲响休息室的门，“你说的对，我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荣湛邀请他落座，已经猜到原因：“你又现幻觉了？”

“嗯，”泽也低声承认，从兜里拿荣湛曾经给过的名片，“办完这个案，我决定去这里待一段时间。”

“你不需要有压力，绿中心不同于常规的神病院，它服务很多有趣的艺术工作者，绝不会有制治疗或电疗的现象。”

“哦，我没什么压力，反而期待的。”

泽也摆着名片，沉默一会儿，忽然了名片上印的地址，声音很低：“我在这里等你。”

“荣医生。”

欧笠敲响办公室的门, 等待片刻无人回应，她把门稍稍推开一条隙，往里瞅一。

随后她径直走来, 将手里的一摞文件袋放在桌上, 舒气又叫：“荣医生, 你在吗？”

荣湛从书柜后面来，欧笠瞥见他把一个小玩意收袋里。

欧笠一掌拍在文件袋上, “你要的资料，还有xx医生寄来的东西。”

“谢谢，”荣湛应声, 扯过袋看两，“欧，你去忙吧。”

“哦，那你有事叫我。”

欧笠一步两回地往走。

关上门, 她靠墙而立, 摸手机发消息。

她回复钟商：[没觉哪里不一样啊？]

钟商秒回：[你继续观察，有况立通知我。]

欧笠：[什么叫有况？]

钟商：[任何反常举动都算，还有，最近有没有帅哥来找他，比如那位姓刘的警官。]

欧笠默默翻白：[商总, 你不能总让我当特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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