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拍布加拉提的脑袋。“我的命运，当然是我去践行啊，你还有你的命运呢。等到那时到来，能坦然接受就不错了。不过，你要是想要留着的话，那就留给你吧。我在这里的时候，还是有把握控制好它的。反正你也不会死掉。那么接来不知多久的一段时间，就麻烦你啦，布鲁诺先生。”

她特地弯腰去，在他的耳畔唤得又轻又，吐的气直往青年耳朵里钻，分明是凉的气，却将耳垂的。得逞后，她迅速，一边乐得满面笑容，一边没事人似的抓起曼德琳，挑叁两琴弦，借着回说话的功夫打量布加拉提的表。

“要听什么吗？只要听过的曲，我都能弹来。”

布加拉提仍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小麦底的肤上浮现一层红粉，没有回答。

“那就‘桑塔琪亚’吧。”

王乔乔说着，手指轻轻扫弦，轻缓悠扬的乐曲轻轻淌，她哼唱的歌声如同小船一般隐隐约约漂浮。

这是一首船歌，讲述一位船夫如何邀请客人上船，随他一同去参观那不勒斯湾里桑塔琪娅区优的风景。

当曲调的尾音消逝，余韵还如波一般在房间中暧昧漾。片刻的安静后，响起了布加拉提的声音。

“ciaociao小，要……一起去那边看看吗？今晚的天气很好。”

“可以啊，只要你明天没有要事的话。”王乔乔眨眨睛，“我不需要睡觉。”

这似乎是一句暗示，布加拉提用手掩嘴轻咳一声，“那么，我们走吧。您有什么需要拿的吗？”

王乔乔将王德发递了过去。“喏，我的懒狗。”

布加拉提终于忍不住，第二次笑了来。

夜已经很了，原本游人如织的街也陷了沉寂。月光均匀涂抹在地上，被河面翻起细褶。码上除了看守，空无一人。

看守显然认识布加拉提，亲切地与他打招呼，但丝毫不问多余的话，也不会拿他边跟着一位漂亮年轻的小打趣，想必是清楚他的份，不想惹麻烦上。

为船夫的儿，即使十二岁就加了黑|帮，布加拉提也没有生疏了开船的手艺。他熟练地启动螺旋桨，看着王乔乔安然坐在船，抚摸着自己的大狗茸茸的大脑袋，的发丝在风中摇晃，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童年。

他第叁次笑了。

“白天这里的光一定很好。”王乔乔轻柔地叹息。“真可惜，我还没见过。”

当初和西撒待在一起的时候，她连门都不……真遗憾，她那时候竟然会因为周围人的歧视放弃晒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