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失忆的人是否知自己失忆了？这个问题看起来有奇怪。如果有人这样问王乔乔，那么既缺少记忆又不擅想象的她一定会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了，难还能不知吗？”

但如果失去的记忆不是过去的所有，不是就近的几天，也不是较远的几年，而是几年前的几天呢？世界上有几个人记得自己在十六岁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吃了什么？从某意义上来说，绝大多数人都失忆了，并且不知自己失忆了。

但也许某一天，一个人突然发现一张老照片，上面可能是自己十六岁生日前一晚上全家一起看泰坦尼克号，而自己正握着一张香披萨坐在一边，他就会突然想起来，哦，那一天晚上我吃了披萨。

京院的这个例非常引人，就连伴也暂且将自己的速写本放在了一边，将注意力转向了这边。

但京院一直盯着王乔乔，仿佛这番话能给她什么启发。她坦然地与他对视，橘的大睛里一片清澈的茫然。

“我应该有些什么想法吗？”她狡黠地问。“据典明先生的描述，会现这失忆方式的，在这里只有除我与那个婴儿的人吧？”

“乔乔小不需要对我使用敬语，直接叫名字就好。”京院再一次调。

“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仗助终于忍不住，“要是有什么线索就快快说来吧，别浪费时间了。”他心中满是无语，这个人虽说是医生又是血鬼专家，还是承太郎先生介绍来的，应该值得尊敬，可是自从他场到现在，什么专业素养都没有表现来，简直像个一见钟的疯一样在疯狂讨好乔乔啊！

“我在找一个人，已经找了许多年了，唯一的线索是一张照片。”京院没有多瞧仗助一，目光死死锁定王乔乔。“是一双脚。”

“一双脚！”伴立刻抓起王乔乔的一截记忆，“是这里的那双脚吗？”

“是乔乔小的双脚。”京院说。

“只有脚吗？那这个无法确定吧？”王乔乔说，“人的脚都得差不多，照片连脚的大小都无法显示来，而我的脚上也没有什么印记可以作为标志。”

“不，那一定就是您的脚。”京院说着，直接从大衣的袋里掏了那张照片。

看得来，他把照片保的很好，用塑胶封装着，夹在一个封包里，小心不要现压折。可饶是如此，也能看照片很旧了，塑料的外壳有些发黄，想必摸一也是很脆的。

“这个照片恐怕得有十年了……”仗助嘟嘟囔囔着，凑过去瞧了一，骤然闭上了嘴。

京院说得不错，那一定就是王乔乔的脚。

两只脚都在照片上，一上一，侧着放在一张沙滩椅上，而沙滩椅正暴在烈的灯光，把那只本就纤细白皙的双脚照得活像模型或死人的脚。脚掌的四分之叁展示在镜中，一条银白的寒芒从中探，自大脚趾连接到她的脚跟。

王乔乔和仗助忍不住看了承太郎一，他一直在边上坐着，默默地听着。他们总算明白为什么他在看到王乔乔脚底的骨刀后会反应那么大了。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照的？”

伴伸手要去拿，但被京院避过。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我不记得了。”

“照片右角没有时间印吗？或者照片后面有没有写什么？”王乔乔伸过手去，轻易地拿了过来。但一拿到手，她就发现，刚刚京院的手指着右角挡住了，这照片的右角被刮过，像是有人不想让人知确切时间。

她将照片翻转过来，在背后看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笔记，其难以理解的程度堪比仗助在上课犯困的同时努力想记笔记，于是在数学课本上写了一大堆阿拉伯语般的字符。

“这是医生笔记。”京院主动解释，“想必你们都有过医生写了诊断，带回家却一个字也看不懂的经历吧。”

他这个玩笑大家都理解了，唯独还没有正经踏过医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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