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说辞，可她那时甚至不知自己发生了变化，又怎么有办法反抗？乔斯达爵士对她很好，可他反驳过那家伙吗？她表现了众的智慧，他对此不过只是惋惜，惋惜她不是男人，无法有更多建树不是吗？

王乔乔没有多少傲的自尊心，她并没有因为受辱而十分痛苦，但她很讨厌被当作无用之人。她或许运气不太好，可她从未吝惜过自己的勇敢，虽然她擅逃跑，可涉及重要之事，重要之人，她从没有逃避过。

她可以因为在乔斯达宅邸无依无靠而无用，可以在1938年因为不能暴血鬼的份而无用，可现在呢？她明明已经除掉了那只拥有卡牌暗示为“力”的猴，为什么，还是被当作无用？这场旅行虽然因她而起，但她又没求着他们来保护她！

是，她承认，她是有些麻烦，她必须鲜血，她了波鲁纳雷夫和乔瑟夫的鲜血。她确实被捉到了把柄，可波鲁纳雷夫甚至害得阿布德尔暂时离队，没人追责他的过失，他依旧是战友同伴，她只是失误了一次，就成了需要被藏起来的易碎瓶？

因为她是女的？因为她得漂亮？她可是个血鬼！

这群家伙，瞧不起谁呢！

王德发从车厢飘了来，在王乔乔齐腰的位置坐。王乔乔摸摸她的狗，渐渐平静来。面前群山绵延，沉淀在静默夜幕的底层，无声地散发燥却冰冷的土腥气。太辽阔了，她的愤怒填不满这地方，很快随微尘一起散了。没有乐，她转从发一些简单的音律。

波鲁纳雷夫问她在唱什么，她不答，也答不来。她不知那些旋律过去是否存在过，但她不会记录。

京院说她是学过声乐吗，唱得很好听。王乔乔摇摇，说她只是随便哼哼，对于唱歌没有兴趣，只是乐没有后的替补。

她闻闻承太郎的香烟在空气中散发的刺鼻味，再一次沉默来。终于，乔瑟夫问她，你在想什么？

王乔乔的嘴张了张，最终闭上，变作一个微笑。她想起何莉当初说，她不会让惹她不兴的人不知这件事。听起来很简单，王乔乔现在却不到她那样。

她该怎么像这群家伙解释？他们听得懂她说的话吗？没有人享受这短暂静谧的安全时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牵在她上，气氛已经因为她而一即发，她再发火，就好像是在故意给本就疲力尽的他们添堵。

更何况，这不论怎么说，是一场因她而起的旅程。她不得不对此负有责任。

过了几秒，她驴不对嘴地回答乔瑟夫：“我在想何莉女士今天晚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