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忘了报名钢琴的专业等级考试。”王乔乔叹了气，“结果呢，我现在专业等级证书和音乐教师资格证都到手了，份证明却还没补办好。我都要怀疑，那些家伙是故意的了。”

京院只是笑。二人又聊了一会儿，京院该回家吃晚饭了，但王乔乔今晚打算门去喝酒，当作考证成功的庆祝，就不再蹭京院家的饭了。在京院即将离开前，王乔乔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将他叫住了。

“典明，你等一。”

“什么事，乔乔？”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说明，反而了一个在京院看来，有些奇怪的动作。她了法皇的脑袋，将它从上抱了来。“我和典明有些话说，你先回去，好吗？”

她似乎不知，他是可以把法皇收回去的，甚至以为法皇是一个独立的生命。

京院并不打算告诉她这件事，因为，他隐约猜测到了她要对他说什么。

见法皇穿过了京院家的墙面，王乔乔这才小声对京院说：“法皇最近是不是有些不舒服？以前它和我一起睡，都很安静，但是大概从半年前开始，它开始在像章鱼一样，在我上爬来爬去。”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京院的耳朵红了，但他在自己手心掐了一，行稳定住了表。他想，乔乔说“爬来爬去”，其实不算准确，严格来讲，那应该叫“蹭来蹭去”，或者，“摸来摸去”。

京院已经十五岁了，早在十三岁，他就在生理健康课上把该学的学了个差不多，剩的，偶尔接到的一些游戏本里也都见过了。大概是从十四岁开始，有些早晨，他会早醒来，偷偷摸摸洗掉被脏的，再回到床上去装睡。

而步十五岁以来——正好就是半年前开始，他开始一些梦。主角都是自己的这位邻居。

一开始他还觉得失礼，可是……在耳垂上摇晃的小坠，顺着骨浅沟里的吊坠，咬樱桃时从角溢的一丝艳红，黑白琴键上翻飞的修白皙的手指，伏案阅读时垂的发丝，专注游戏时中闪烁的光……只是不经意间见到的碎片被杂糅了梦里，每一个都好。

他在梦里地黏在她的上，恨不得永远不要分开，法皇忠诚地呈现了他的想法，至少将百分之八十表现在了她的上。剩那百分之二十，是王乔乔每次都会醒来，然后抓住法皇的一分，微微扯离，于是，梦中的京院便会被阻碍住动作，难以更一步，或者脆被醒。

然后，起床去洗。

他不敢说，法皇想要钻王乔乔的里面，待在她暗，狭窄，的甬中，而它如果被抓住拉扯，会兴奋地发狂。

有好几次，王乔乔大概有些恼怒，使了一力气，用力将它撕来，京院便觉自己仿佛一瞬间被人抛到了端，骤然睁开睛，半天都难以回过神来。

可是这事，怎么和王乔乔说啊。所以，京院在自顾自尴尬了几次之后，很快就模拟了许多次现现在这况时的说辞。

他装作自己完全不知的样，先是有些惊讶，“有这样的事吗？”然后思考状。“法皇严格来讲是一堆|手的集合，喜暗狭窄的环境，是不是因为了什么噩梦有些不安？”最后，摆一副解决问题的态度。“抱歉让您困扰了，乔乔，我会和法皇聊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