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连连，又反应过来，疯狂摇。

“诶？那你的意思是，我笑得很丑咯？”

汤姆又疯狂摇。

王乔乔咯咯笑了起来，发丝和裙摆一起颤动。突然间，她抬起脚，狠狠朝汤姆的嘴踹了去。

“啊——！啊啊！啊——咳咳咳！！”汤姆的牙断了，痛得惨叫，却被碎掉的牙齿和血沫呛到，连呼都变成了难听的嚯嚯声。

“从今以后，你也是结啦！不对，没有断掉不能成为结，要不我再把割掉一截……”

“唔！唔唔！”汤姆吓得满地，捂着嘴，断断续续地发求饶的哭叫。“别！不要！对不起，对不起！”

“好吧。”王乔乔叹了气，“记住这个教训，要是再敢惹我，我就半夜爬你们的房间，把你们的和老二都割掉。别以为我不到，我可是女巫！”

男孩儿们连带爬地跑了，王乔乔转过去，对上迪奥的目光。“满意了？”

迪奥的表有些复杂。“没想到你也会用那词。”

“什么词？老二吗？这不是基本词汇吗？还有‘我要割掉你的脏|，你的|里’之类的。混过街的人的必学用语。”王乔乔狡黠一笑。

迪奥神复杂，无话可说。沉默了一会儿，他叹了气，“你太心了。”

王乔乔没有回话。她杀过人，但那从来不是什么解决方法。现在，她只是一个想要傻乐着赖活着的普通人，要是真一时冲动，此时此刻，她恐怕已经与迪奥牢牢绑在一起了。那风险太大了。

不过——

王乔乔突然了一气，慢慢吐来，觉腔和肩膀都经过了一次彻底的放松。她看向迪奥，地鞠了一躬。“不过，谢谢你，迪奥哥哥。”

迪奥愣住了。他想到的最极端的场景，也不过成功怂恿——或者胁迫王乔乔杀人，而他获得她最大的把柄，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王乔乔也许会吓得大哭，也许会呕吐，但不会是现在这样。

他观察她有些时间了，她对什么都轻描淡写的，有却不用心，可这时，他却觉到了她的真心。她的，灵魂，都在对他表达谢。

这仅仅是一次很微不足的帮助而已，举手之劳。他甚至动机不纯。

“chowchow，你哭了？”迪奥好像看到有泪从她的脸颊滴到地面。

“真失礼啊，迪奥哥哥。”王乔乔直起来，“我明明在笑。”

没错，她的脸颊上确实带着灿烂的笑容，一如既往。但上翘的睫上，几颗小小的珠在光闪闪发光。

真奇妙啊，不论这个坏小孩儿于什么目的，他竟然是近十年以来第一个手维护她的尊严的人。王乔乔有些好笑地，漫不经心地想着，问：“迪奥哥哥，乔纳森哥哥呢？”

“他说要给你买礼，比我先一步回来了。”

“哦，那他现在一定在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