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捡的坏习惯。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屋里一片黑暗。松狮先去，王乔乔在后面关门，顺便摸索墙上的开关。但也许是有阵没回家了，她一没摸到。

不过没关系，玄关的灯开不开都无所谓，先客厅。把玻璃纸丢在门边柜上，王乔乔掏掏袋，也抓一支从梅里亚那里顺来的笔。

闲着没事拣垃圾，这是她们一起街浪时养成的好与习惯。除了房东租给她时已经装好的家，以及模特工作会大量收到的衣服首饰化妆品，屋的所有东西都是捡来的。

走客厅，王乔乔开始摸开关，突然，王德发咙里发浑浊的低吼。

这屋里有人。

王乔乔的后背炸开一阵冷意，她掏手机，试图用屏幕照亮周边环境，突然后脑一痛，嘭的一声摔倒在地。

周围一篇黑暗，手机屏幕的微光只照亮了一小片空间，如同中的品慢慢浮面一般，一双赤|的，丽的，纤细的，属于女人的脚摇摇晃晃现在王乔乔朦胧的视线中。

之后的事她就记不太清了，她很快昏死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这里了。

那么，她的松狮呢？难说，她已经死了吗？王乔乔正觉得眶发，突然一团白的东西窜上了床。她又把泪憋回去了。

现在这个用一副鄙视脸盯着她的，不就是她的松狮吗？不过，她不是很久之前就脚不便，连沙发都爬不上去了吗？捷地上床铺，已经是好些年前的事了。而且……女仆们看不见她，甚至，她们的手臂会穿过她的。

哦，王德发已经成了幽灵了。

王乔乔向来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接受变故的能力无人能比。吃完了女仆端来的后，她就安安心心躺了来。

后脑勺沾着枕时，她的第一个想法是，这枕太太了，不符合人工学，也许会导致驼背和前伸。再然后，她才想到，哦，当初我好像是后脑勺被砸了来着。衣服上的血迹应该是这么来的吧。不过，脑袋得开多大才能血到沾满衣服的程度？上也应该有伤才对吧？

王乔乔在被的遮掩，迅速地在上摸了一遍，没有任何伤。

好吧。她瘪瘪嘴，再次安稳躺，望着天板上的画。彩绘的白云，成片绽放的，在云朵和丛间躲藏嬉戏的小天使们围绕着太。这家人一定很有钱吧，连这地方都仔细妆起来了。

正在这时，门又被敲响了。是一位男仆。

“乔乔小，这是您一周前的衣。老爷本打算命人理掉，但女仆在袋里发现了一封信，保险起见，还是为您留了来。请放心，我们没有私自拆看您的信件。”

于是王乔乔再次坐起来，接过了那件沾满了血污和泥的衣服。显而易见，不是她辞职那天穿的，她那时穿的是女式休闲西装，这衣服更像是电视剧里农家女的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