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知到的是柔的，垫着厚厚的、茸茸的东西，很舒服，上盖着的布料带着清凉又熟悉的雪的味，很好闻。

她转动了一珠，看到垂的冰凌，被柔白的光照着，亮晶晶的。的觉像退后的沙滩，一显来，沉重，酸，尤其是腰之间，还有那个被反复碰、舐的地方，有一古怪的、胀胀的、残留着异样的觉。

她眨了眨，没什么绪，只是觉得新奇，像观察一个陌生的一样受着的变化。

“醒了？”

声音从旁边传来。她侧过，看到巫山遥坐在兽边缘，正看着她。他已经穿整齐，墨发如瀑，眉间那疯的猩红也褪去了，只是脸有些苍白，有一抹淡淡的青影，看着她的眸也带了一幽怨。

“嗯。”林风絮应了一声，声音有哑。她想坐起来，刚一动，腰的酸就让她轻轻“唔”了一声，又倒了回去。

巫山遥立刻伸手来扶，手掌托住她的后背，动作熟练而自然，他的指尖仍然是的，温度贴在她脊骨上，林风絮便又想起来那些酥酥麻麻的。

就着他的力坐起，林风絮上的玄黑袍落，有些凌的里衣，以及脖颈、锁骨、甚至手腕上那些清晰无比的痕迹。红的指印，紫的吻痕，还有颈侧那个结了薄痂的齿印。她自己低看了看，伸手指摸了摸颈侧的伤，有刺痛。

“你咬我？”她指着那些痕迹，抬问巫山遥，眸里是纯粹的疑惑，没有羞涩，也没有恼怒，只有一委屈。

她不明白，明明她已经亲过他了，为何他要咬她？

巫山遥的呼几不可察地一滞，他预想过她醒来后的各反应，恐惧、憎恨、茫然，甚至空白，却唯独没料到是如此彻底的坦然。这坦然比任何激烈的绪都更尖锐地刺中他，因为它意味着，她真的将心全然付，且不懂这付背后代表的意义与可能引发的后果。

“是。”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涩，抬起手，指尖悬在她颈侧的齿印上方，微微颤抖，最终没有落，“我咬你的。”

他听自己声音里的痴迷，小心翼翼地又想解释：“因为想要小师记得我。”

“哦。”林风絮，似乎接受这个解释。她又低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指印，活动了一手腕，“有，你抓的。”

“嗯，我的错。”巫山遥垂睫，掩去眸中翻涌的颓靡与更的痴缠，他拿过一旁温的，递到她边，“喝。”

林风絮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咙舒服了些。她了有些的嘴，目光落在巫山遥的颈侧，那里有一新鲜的血痕。

“我抓你了？”她指了指。

巫山遥抬手碰了碰，那是她之前动时无意识抓伤的。他摇摇：“不碍事。”他甚至想让她再多留一些痕迹在自己上，好让他能向所有人炫耀自己是属于林风絮的。

林风絮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伸手，学着他刚才悬空不敢落的样，指尖虚虚地了他颈上的血痕。“疼吗？”她问。

“……不疼。”巫山遥的声音更哑了。

“哦。”她又收回手，重新受自己的异样。那被舐、被抚、被快堆迭冲极乐的觉似乎还残留着，让她有些难耐地并了并。她抬起，看着巫山遥，直接问：“你次不要用我了，一也不止，反而让我更了。”她拽着巫山遥的两手指在玩，声音坦。

“……”

巫山遥的结剧烈动了一，耳染上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红，但面对她清澈见底的目光，他无法撒谎，也不想撒谎。“那，用手指吗？还是……别的。”

“我喜手指，你的手指很，能摸到好的地方。”她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比对着短，很满意地回味着那比自己了许多的指带给自己的快乐，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向他解释理由，像是小时候教他心法时那般诚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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