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静得能听见雪屑从簌簌落的微响。

林风絮指尖的泪早已被他舐净，可那咸涩仿佛渗了心里，让她空茫的腔泛起一阵陌生的、细密的疼。

她不明白巫山遥的话，“恨你？”她眉蹙起，费力理解陌生的词句。“为什么要恨你？”

巫山遥没有回答，只是更地将脸埋她的颈窝，呼，却在细微地颤抖。黑发铺满了她的肩，仿佛连他的灵魂也一并掩去，林风絮抱着这副躯，只觉得比外的积雪还要寒冷。

她被他勒得有些不过气，却没有挣扎。弱魂的本能让她对前的人付全然的信任，甚至包括承受他此刻莫名的痛苦。她抬起那只未被扣住的手，有些迟疑地，落在他的发。

发丝冰凉顺，如同上好的丝绸。她有些生疏，却顺着记忆中模糊的、哄人的动作，轻轻摸了摸。

是这样罢，她想，他到底在难过什么呢？

他猛地抬起，琥珀的眸里翻涌着猩红的血丝和一近乎破碎的错愕。他看着她，仿佛透过此刻懵懂的她，看到了幼时闯祸后，带着不耐烦，却又着心，胡他的脑袋的林风絮。

“你……”他的声音哽住了。

林风絮迎着他的目光，指尖从他发梢到他漉漉的角。“你又哭了。”她陈述，带着一丝不解与探究，“是我……让你难过吗？因为我没有亲你吗？”

那双睛太过纯粹，像风雪凝成的利刃，巫山遥克制住自己心脏动着想要亲近她的痛苦仓皇否认。

懵懂单纯的弱魂连意都予取予求，却唯独遗忘了恨他的理由。

“不……不是。”巫山遥狼狈地想去自己的睛，却忘了双手还箍着她。只好将额抵上她的，试图藏起失控的表，声音低哑得几乎呕血，“是我不好。一直都是我不好，是我让小师难过。”

林风絮更困惑了。她能觉到他磅礴到几乎要将两人淹没的绪，却无法理解源。这隔阂让她也有些焦躁，里那莫名的意似乎变成了另一空的渴望。她无意识地蹭了蹭他，试图用更近的接来填补。

“那，那你要补偿我。”她笨拙地索要，目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薄上。刚才亲吻的还在记忆里残留，带着冰雪的气息和一丝诱人的战栗。“你亲我，像以前一样。

她说着便仰起脸，主动凑了上去。

林风絮学着他的样，小心翼翼地他的，尖试探地描摹形，带着一好奇和安抚的意味。她尝到了更多泪的咸涩，还有他齿间愈发重的雪香，以及一藏的，绝望的苦。

巫山遥彻底僵住了。他像一座瞬间被封印的冰雕，只有腔里心脏在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他等待这个主动的、不杂质的亲吻等了太久，久到跨越生死，久到他已经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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