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的过程很顺利，上面来了两辆车，加上社区的一辆面包车。刘爷爷的骨灰盒由人双手捧着，在最前面。刘坐在于幸运和另一个社区女同事陪着的车里，跟在后面。

车开到山脚就不能再上了，程凛安排的人已经准备好了轿，请刘坐上去。上山的路不太好走，有些地方坡度陡。但程凛带来的人显然训练有素，抬着轿走得很稳。于幸运和其他人跟在后面，走得很慢。

终于到了山那片划定的墓地。环境很安静，能看到远起伏的山峦。已经有好些墓碑立在那里，整齐肃穆。

简单的仪式，没有太多喧哗。刘一直很平静，像是不知发生了什么，其他人站的笔肃穆敬礼。只有于幸运没忍住，泪掉了来。她赶低，用手背胡地着脸颊，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尤其是在这场合，尤其是在……程凛面前。可泪却像断了线，越越多，本止不住。

程凛站在稍远一的地方，姿笔直，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了那个低着肩膀动，正手忙脚泪的影上。他看着她那副想掩饰却盖弥彰的慌样，眉蹙了一，神里不再是之前那公事公办的冷淡和疏离，而是复杂的，带着探究的意味。这个之前给他留印象不太好的女孩，此刻的，却是对一位陌生老兵及其遗孀最质朴真挚的共。这真实而不加掩饰的柔，与他之前对她的判断，似乎有些。

仪式结束，准备山时，天忽然沉来，接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就落了来。

“加快速度，注意脚，照顾好老人。”程凛的声音在雨声中依旧清晰。

一行人加快了步伐，雨不大，但山路很快变得泥泞。抬着刘的轿走得更加小心。

就在一段陡坡时，意外发生了。前面一个抬轿的同志脚猛地一，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瞬间失衡！轿猛地一晃，向一侧倾斜！

“小心！”于幸运走在轿侧后方，惊呼一声，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冲了上去，想帮忙扶住轿。

可她忘了自己脚也是的山路。她刚往前冲了两步，脚底踩到一片漉漉的苔藓，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惊叫一声，向后倒去！

突然，一条结实的手臂从斜后方猛地伸过来，稳稳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向后倒的势生生截住，然后往回一带！

于幸运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撞一个的膛，鼻尖瞬间充斥着一清冽的气息。

是程凛。

他反应很快，在她摔倒的前一刻接住了她。手臂箍在她的腰上，力很大，于幸运甚至能觉到他手臂上绷的肌。

雨丝落在脸上，凉凉的。可被他搂住的地方，的。

“没事吧？”他的声音在响起。

于幸运惊魂未定，靠在他怀里，脑一片空白，只意识地摇。

程凛确认了她没事，箍在她腰间的手臂迅速松开，扶着她站稳，然后立刻退开了半步，恢复了那礼貌而克制的距离。整个过程快而稳，目光已经转向了轿那边。

“怎么样？”他扬声问。

“报告！没事！石松了，已经稳住了！”前面的人立刻回答。刘也被旁边的人扶住，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

于幸运这才回过神，脸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她低着，不敢看程凛，只小声说：“谢谢程连。”

“嗯。”程凛应了一声，没多说，只是示意队伍继续，“慢，注意脚。”

后半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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