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杦烟转过，靳浪明明看不见他，却又好像能看见他，睛里装满了他。林杦烟等了一会儿，等来靳浪一个嘲讽的笑，伴随着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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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杦烟微愣，还不知自己已摆脱灵识限制，竟让者先行问候，当即手掐午诀行一拜礼，“小无状，见过尊者。”

林杦烟其实更想离开秘境看看外面究竟怎样了，却被光幕阻挡，怎么也不去，只能跟在靳浪边，秘境成了一座孤岛。

“晚辈林杦烟，当不上友，便称一声前辈如何？”知前之人就是万万年前开启人族修行之路的前辈，作为后来拾牙慧者自然再如何尊重也不为过，林杦烟退一步。

天上伪装成月亮的令牌仍然恒定的放着光，林杦烟突然听到靳浪的声音，很轻，但是因为秘境里太安静，还是落了林杦烟的耳朵，“林杦烟。”他在喊他的名字。

之后他又是怎样回到南山。

灵识结成的五比往日更灵，林杦烟鼻尖微耸，嗅到一清浅的血腥味，这个人总是这样，喜把自己置危险的境地，换句话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只要不亏，靳浪不惜以伤换伤。龙傲天男主的通病，永远不会保护好自己。

靳浪百无聊赖的四闲逛，南山秘境简单得不像一个秘境，这里是与光幕外相同的雪地冰天，枯木寒鸦，很难让人相信这就是南山最大的秘宝。他曾听过南山秘境的传说，外界传闻这是除无上以外，唯一能在天劫之保住命的秘宝，若不是一直掌握在本界最的南山尊者手中，想必也会引起一番争端，如今看来却也没什么不同。

一阵眩过后，他们来到了千万年前的世界，彼时，人族还未曾开启修真之路。

靳浪不明白南山尊者为什么这么郑重的把秘境控制权给自己。

林杦烟拾阶而上，层层苍翠如退于后，红日半掩于山峰，半片霞光并不刺，满华发的老者立于草庐之前，他面目沧桑不像修真之人，却一就能辨特殊不是常人，通义玄妙，似清风飘渺，现在这南山之中，想必就是南山祖师，扶摇尊者。

在他们都没看见地方，月亮之后的隙逐渐扩大，秘境中起狂风。林杦烟抬起，那块由令牌伪装成的月亮染上血，像着了火，雾侵袭而来。并不让人意外，可靳浪似乎并无所觉，大抵是大夏龙雀那块令牌的功效。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再见他的这一刻，一庆幸由心底而生，林杦烟分不清自己是为了飞升希望没有破灭兴，还是说单纯因为前这个人还好好的活着，或许两者都有。

“小友远而来，有失远迎。”老者浅笑，眉目和蔼亲切。

“老祖客气了，怎敢在您面前托大。”

南山尊者说过，秘境中有他想要的答案，可靳浪自己也不知自己想要一个怎样的答案。

“如果真在此，我定是要问问为什么的。”在雾淹没的最后一刻，林杦烟喃喃。

这里还是南山书院，却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南山书院，不是未来那样灵气缭绕，飘渺神秘，只是一座平常的山峰，茂林修竹，青山松柏，一条破旧山蜿蜒而上，通往一座简陋的草庐，门一块破匾，上书四字《南山书院》。

就像林杦烟，靳浪曾经以为自己是为求庇护才愿屈居人，相之间也不过是利益换，可人即相，又怎么真如草木无，他过去不想承认自己动，可动又怎么有错？什么助他飞升之后就再无瓜葛的想法，真是蠢透了，他想要林杦烟，无论林杦烟想要什么，既然招惹了自己，就别想全而退。

“哦，你们未来便是如此相称吗？”扶摇尊者奇，“那我岂不也得称一声尊者？”

“论起修为你还在我之上，不过称呼何必虚礼，我姓袁名晦，你我便友相称吧。”

林杦烟讨厌这通病。大概是因为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明白命有多重要。

靳浪察觉到脸颊上一凉意掠过，像一阵微风，抬手去摸什么也没摸到，只留林杦烟轻轻挲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靳浪脸颊温的。

曾经他疑惑很多事，一开始想知灭门仇人是谁，后来想为什么自己是无上，再后来想怎么才能更，想了八百年，结果得了一个散功重来，如今他什么都不想了，人生是没有答案的，他仍然想要很多东西，还是会拼尽全力去拿，但是他不想未来，也不打算考虑什么因果，无需徒增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