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问》的特殊，玩家基本分为两派，一派是传统网游分过来的传统玩家，衷于副本，主线，探索世界中各机缘秘境，一派是为第五次元而来的生活验派，专注验《问》中各景，，友。这几个玩家就是第一。

“你们去吧，我要线了。”林杦烟放开靳浪的手，一阵白光闪过，已经消失在原地。

他急着线是因为靳浪的失忆代表游戏现了bug，如果真的有玩家因为《问》失忆，而且被滞留在游戏中，那无疑是给这个新开发的游戏正猛烈的势上浇一盆冰。

林杦烟现在必须以最快时间找到靳浪的份。

然而他翻遍了系统资料都没有发现这么个npc，值得庆幸的是，也没有在玩家库中发现这个人，靳浪就好像凭空现，就像那些小说之中常有的桥段，穿越到了这个游戏之中，这怎么可能，未免太可笑。

林杦烟再次上线已经是一周后，他仍然是在神殿醒来，意识的第一时间就去找靳浪。

靳浪又回到了隐藏副本的竹林中，抱膝坐在的泥土上，就连衣摆都沾上了痕迹，一周过去，这个隐藏副本已经被通关了，此竹林不再是封闭的无人之地，但是竹林还是只有靳浪一人。

“你怎么又在这？”林杦烟问。

靳浪呆愣的抬看向他，答非所问，“我等了你很久。”

一双潋滟的桃中现了一些隐约的脆弱，一晃而过又似乎从没现过，靳浪睁大了睛，轻声问：“你是谁？”

“我是林杦烟。”

“你是林杦烟，林杦烟是谁？我是靳浪，靳浪又是谁？”他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分明轻缓，却如同从空气中直接脑海里，不停的回响，有一瞬间，林杦烟觉得，或许游戏也好，现实也好，都不是真实，这个世界只有自己和靳浪才是真实。

林杦烟离开游戏舱的时候仍然一雾，这个他所熟悉的世界变得如此陌生，可这明明就是他的世界。

他在这里生成，孤儿院，一路以优异的成绩获得奖学金，保送到大学，直到现在，已是无数人遥不可及的存在。

同样，《问》是在林杦烟在大学开发心专利时就在构思的，如今这个游戏也确实让他取得了成功。他仍然记得为《问》熬的无数大夜，在他的设想中，在《问》的基础上还会有更多星际，赛博，无数虚拟世界，他会建立一个虚拟帝国，而那些富翁们想要的意识永驻游戏的永生当然也可以办到。

他已经站在这个世界的峰。

而现在，因为一个空白的人，竟然在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这未免荒谬。

林杦烟再次联系自己的首席助理，这个助理从创业开始跟随，如今已分到公司一小分份实现财富自由，是他的最得力助手之一，“帮我查一个人，他的名字叫靳浪。”

然而那边回复了什么林杦烟已无法听清，他看到自己的宽大的胡桃木桌上摆着一本书，书面上印着一张同靳浪别无二致的脸，上书《无上》四字。

醍醐，无数光影纷至沓来，他全都想起来了……

26 三日之期

这是林杦烟所熟悉的, 上一世的世界。原本如同隔雾的一切倏然清晰，城市光污染导致没有月光能透落地窗，只有红蓝的霓虹灯打在脸上，那是他, 本该有的人生。

林杦烟轻笑：“这是什么意思？”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当然不会有人回应, 前的场景并非完全幻境, 只要踏一步就能得到年少时自己渴望的一切, 几乎就要让人沉迷，可靳浪现了。那也不是靳浪, 靳浪不会这样脆弱的表，他的睛里永远燃烧着炙火焰，那该是一个连接起两个世界的锚，或许，选择在主动搭话那一刻就已经了。

林杦烟喃喃：“可惜晚了一些, 要是几百年前, 说不定我就真的回去了。”

初次踏修真界时林杦烟也把这个世界当作一本早已写好结局的书，可沉浮多年, 却在如今突然明白, 三千世界各有因果, 每个世界都可以是一本书, 无论是前世, 修真界，亦或者最终未曾亲见的《问》，唯有自己所在才是真实。

眉心隐隐作痛, 吞天印早已迫不及待，林杦烟以指上浮现的金印，缓缓眉心化作剑的吞天印, 一剑斩，此间世界在金光侵蚀逐渐化，化作一片寂静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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