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浪把圆木放到地上，拿起一边的石片在打磨削尖，“想来我要在此地常住，也该给自己改善生活质量。”他抬起看林杦烟蹙眉不解，继续：“我在修房。”

靳浪挂起笑脸，故作姿态指着一边用木枝圈起的一块沙地，“我打算在哪里一片菜地。”又指着面前海面，“在这边修一个码，方便我钓鱼。”最后扬起冲林杦烟笑：“好了迎仙主来客。”

“不愧是尊，这养气功夫无人能敌。”林杦烟：“靳浪，何必与我装模作样？”

靳浪笑：“我的一切都在仙主一念之间，你若护我，我兴许还能在无尽海安度晚年，你若不护我，明儿个我就不知在那个神仙妖怪辗转承。”他仰望着林杦烟：“只是不知仙主是如何得知我的姓名。”

林杦烟瞥他一，“这与你无关，我只问，除了我还有谁知你的份？”

“没有。”

林杦烟哑然。

“都被我杀了。”靳浪说：“难还要留着他们给我添吗？我又不是什么十世功德大善人。”

林杦烟蹙眉：“没有遗漏？”

“宁可错杀，绝不放过，我知的都杀了，若是还有，就是我不知的。”

靳浪躺在自己削的碎木屑里，林杦烟望他一，“或许还有你杀不了的那？”

靳浪闭着，问他：“我杀不了的，你杀的了吗？”

林杦烟笑：“我杀得了。”

靳浪坐起来，抓着林杦烟衣摆，问：“仙主，你护不护我？”靳浪指尖被磨两血，污血从伤渗，只是林杦烟穿着一法衣，洁白无垢，仍旧净。

林杦烟转离开，“尊继续忙，我先走一步。”

靳浪冲着他背影喊：“仙主次再来，给你烤鱼吃，我最近手艺大有步。”

03 拜我为师

“师尊，弟有一事不明。”

“何事？”

“本界一万八千年无人飞升，现今都传得无上者方可打破桎梏，寻得生。弟不明，只不过一人便能解这万年修者大劫？若真如此，世人何必苦修？天可真如此儿戏？”

“书院始祖扶摇尊者，传说便是那无上，师祖当年如何光景已不可考，然百万年前灵气充裕，瑞鸟灵兽，天材地宝多不胜数，世上修者众多，第一个飞升的却还是师祖。无上者乘大气运而生，天生异象，福泽厚。”鹤发老者睁开双，“杦烟，你心中已有定夺，便不必犹疑，放手去便是。”

林杦烟垂首拜过，“谨听师尊教诲，外界烽烟四起，天劫将近，万望师尊小心。”

无人应答，再看，老人已闭上双，重归混沌里去。

青山环绕，竹语簌簌，正是南山书院禁地，南山。林杦烟从竹林来，灵犀神君急忙迎上，问：“师叔，师祖可还安康？”

“师尊安好，不必挂碍。”

“无常尊那事，我已照师叔所言答复各家，那些人虽都应了，说是小事不必麻烦仙主，但私底动作频频，想来并不死心。”

林杦烟，问：“灵犀，我初来书院那年，院还是你师父鹤年尊者，鹤年尊者五百年前死在天劫之，然后书院由你掌教，灵字一辈至今无人修成大乘，是不敢还是不能？”

灵犀神君轻抚腰间竹箫，遥望竹林随风掀起一阵阵绿浪，几只飞燕不安的从茂密叶片中腾起，“师叔说笑，修者本就逆天而行，若连提升修为都小心谨慎，心存畏惧，那又何谈修行？若这般怕死，不若早早散去一修为去往红尘个闲散富家翁。”

林杦烟在六十八岁那年拜南山书院，那年他刚结金丹，门时候很巧，南山尊者关。林杦烟还记得，南山尊者低垂着挲着那方素環玉，满殿的修者屏息不敢说话，林杦烟也无法言语，南山尊者只是站在那，厚重的威压就已经让人难以呼，原来这就是大乘尊者吗？林杦烟第一次对得飞升升起渴望。

林杦烟原本的小宗门在他决定拜南山书院的时候便遣散大半，除了几个亲族，只剩几个资质还算能看的弟，问了各自意愿，留的一同跟着林杦烟来了南山书院。

他们一行十五人，徒步攀问崖，问峰上没有路，悬崖峭，草木繁盛，虫鸣螽跃，整整六天，他们狼狈的站在刻有南山书院四字的石之前，每个人都已经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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