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保证？”哈斯塔这次却没有那么好哄。

他中的金纹都像小蛇一样疯狂扭动游走起来，格外骇人，如果不是g8273的约束，他的神污染大概已经将整个佩街变成血与脑浆的盛宴：“单凭罗伯特的保证？”

“你想怎么？”g8273饶有兴致地侧观察哈斯塔，“亲自在那些政客面前示现，将未来每一个前来挑衅的人都污染成块？”

“很快你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所有人类会空前团结地调集所有兵力、军火攻击你和你后的孤儿院。最后的结局还是无人生还。”

这才是阿尔法最后要扯一个死神概念的原因——死亡是人一生都要面对的永恒主题，接受死神的存在，比接受邪神的存在要容易多了。

你对群众说“凤凰区有一个邪神！”，绝大多数的人第一反应绝对是“什么？！为什么政府军还没动去剿灭这怪！！”

但你对群众说“凤凰区有死神在游”？绝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绝对是恐慌以及将凤凰区列为“终生不去旅游的地”。

没多少人会一拍桌面说“走！我们扛□□轰炸死神去！”——拜托，这不是白给死神送业绩吗？

换句话说，要想和人类打——重是，比较和平的打，需要展现的并不是超乎人类想象能力的力量，反而得是人类本能够理解、已经接受的力量。

正如老板在回信中所说的期方案：

“发展军火。”

哈斯塔的行动效率一向极，他简短地回答完，立即拖建设界面，将一直闲置的地室分割来一块，改建为【军用科技】，并将擅于此的阿夫拖职工表，成为——呃，兼职军科的负责人。

技术问题由阿夫负责，运输问题刚好可以借用比公司的渠，人力就从剩没去街的学员中调，他相信这些学生一不介意再多学一门新手艺（学员发尖锐的爆鸣）。

唯一剩的问题，就是原材料从哪里。

哈斯塔敲了敲面板，思索片刻后关闭建筑界面，看向谨慎盯着他观察的芬尼安：“你和迪思默帮接的理由想好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想军火生意’这个借如何？”

芬尼安愣了一：“还真有可行……只要我能拿到一些切实的东西，比如几份足够有引力的武设计图？”

只要不是想毁灭世界，军火生意怎么了呢？跟哈斯塔本尊比起来，那些军火多无害？

芬尼安举起双手双脚支持，一边碎碎念着要为生意的起步准备些什么，以及要如何跟迪思默帮勾兑，一边走向门外。

g8273的搭在哈斯塔的肩窝上，新奇地观察芬尼安走会议厅，悄声询问：“你觉得我们要到哪一步，他才会发现我们的关系不再是‘井不犯河’？”

哈斯塔：“……”

很难说，毕竟之前的晚宴上，他们甚至还在当着众员工的面演过野战……

·

董事会结束后的第八天，芬尼安就在众董事的千呼万盼之，顺利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份。

走上任的第一天，他就将自己前些年画的、早积了一层灰的老设计图丢给了g8273，连同属于他的全权利。自己则前往缄默镇，尝试和迪思默帮接，以及约见迪思默帮的现任首领，也是第一任目：雷蒙德·迪思默。

这本该是一件麻烦且不容易达成的事。

但也不知是不是芬尼安的“比公司现任总裁”份让雷蒙德·迪思默另相待，在抵达缄默镇的第三天，芬尼安就给哈斯塔发来信息，说定好了约谈时间。

“帮派晚宴？”凑在哈斯塔边看短信的达斯汀吊了嗓音。

就在三天前，达斯汀也获得了升职加薪，现在已经是署了。老文森特的案件令他名声大噪，事实上如果不是他只想留在凤凰区，总署更希望能给他连擢三级，直接调到总警署去。

但显然升职并不能改变达斯汀多少，此时他仍旧像只受惊且警惕的兔，攥着哈斯塔的手臂：“你知帮派晚宴一般都会……办一些‘实事’吧？”

比如理叛徒，比如权力接。

基本上这场合都会伴有械斗和枪战，会接到邀请的人，除了利益相关者，那就只有帮派想要在晚宴上顺便除掉的目标。

很难说芬尼安被老雷蒙德归为了哪一类。

哈斯塔将短信往一划：“问题不大。芬尼安说，我可以以他晚宴男伴的份，和他一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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