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指责他们并不是他们自己。

由于他们没法自证，这一旦被绑架，岂不就等于直接社会死亡？？他们不就只能看着自己的家财产被同合污的对手瓜分？？

不行！绝对不行！！

董事会立即有人站来：“我认为议员先生提的猜想不太实际。认人如果不靠样貌、dna、记忆辨认，还能靠什么辨认？”

“我相信在卢西亚诺·哈代先生门时，公司的安检门就已经校验过他的这些信息。站在我们面前的，的确就是如假包换的卢西亚诺·哈代先生。”

呼困难的议员还想挣扎：“但录音仍有可能造假——”

“为什么不给权威机构鉴定呢？”芬尼安微笑着向脸哇绿的集团代表，“不如就给米迦勒之翼制药集团？虽然他们在这方面并不是最专业的，但一定是大家最放心的——”

“或者，是大家最希望能放心的。”

“毕竟就像议员先生刚刚所说，在座的所有人几乎都是米迦勒之翼的急救援会员，你们一定希望把自己的生命付给一个可靠的、诚实的、技术足够先的公司，不是吗？”

“……”集团代表的脸青得像苦瓜，“所以，如果我们鉴定虚假的信息，或者不慎损毁录音载——”

“天啊，希望不会。”芬尼安故作震惊地看着集团代表，“你们会‘不慎损毁’接受急救援的会员吗？”

集团代表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来：“……不。”

芬尼安摊开双手：“那大家还有什么其他意见？”

整个会议厅里的局势彻底颠倒。

原本矜持傲的人要么脸难看，要么丧眉搭。

原本只能坐在桌侧面的芬尼安双手撑着桌面，即便并未在主位，却已经掌控了整个会议厅的大局。

这场董事会的结果已经不再有悬念了，不愿合的人们最多就只能指望米迦勒之翼拖延一鉴定结果来的时间。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为了证明集团的信誉，米迦勒之翼必然会给真实的答案。

老汉克·文森特会被定罪，卢西亚诺·哈代会拿回属于自己的份。

他们唯一能的，就是赶在卢西亚诺·哈代重新上位之前，打好与小哈代先生的关系——即便他们才试图围攻过小哈代。

利益面前，哪有永远的敌人？

董事会莫测的神变得和善起来，也就只有政客和被很坑了一把的集团代表还在持。

医疗代表“啪”地一声将自己手中的笔拍在桌上，脸颊都跟着过度用力的动作一起抖：

“既然如此，我也正好趁董事会这个机会说明一件事。”

“比公司为全员工购置的医疗服务及绑定福利，是老汉克·文森特先生个人同米迦勒之翼签订的合同。”

“如果比公司的负责人不再是老汉克·文森特，这份合约将立即作废。”

哈斯塔稍微坐直了一：这是新抛来的难题，但他不算太意外。

纳西斯在路上给他们简单说过各方势力“吃回扣”的金额，政府和集团绝对是名列前茅，甚至遥遥领先。

重利之，必然会有利益既得者拼命想守住利益。格外积极的政客先生，以及百折不挠的集团代表，显然就是既得者中的一员。

他在桌推了推芬尼安的，伸手想把手机里纳西尔收集到的受贿证据递给芬尼安，但芬尼安却也不转地在桌冲他摇了摇手，冲着米迦勒之翼和善微笑：

“真的？那真是太遗憾了。容我询问您一个问题，代表先生。”

“米迦勒之翼同重要客签署的应急救援合约中是否保证过，你们会为贵宾提供‘最效的服务，使用最快的载’？”

“那又如何？”集团代表警惕地眯起睛，“我们已经拥有了一架‘梅林’。”

“但如果现比梅林更快的载呢？”

芬尼安忽略了一旁董事会既惊且喜的“你设计了新款”的低呼，微微前倾，神里带着几分讥嘲的味：

“我恐怕你们很快就得绞尽脑思考，该如何向这些重要客们解释你们为什么无法提供‘最效的服务，使用最快的通工’……嘶，这算不算违约啊？”

芬尼安故作好奇，低声轻语：

“不知贵集团的客名单里，有多少善于咬文嚼字的大律师？有多少富有但吝啬的银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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