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窗帘的手顿了顿。对方依旧自顾自地说着什么，仿佛离了这陈芝麻烂谷后就再没什么好记挂的了：“你一定是我的小蝴蝶。我和玉珍的小蝴蝶。”

“……或许吧。”

傅洱俯扯了扯她肩边落的毯。

“我总是像很多人。”

而林南玉只是温柔地看着她。“你恨吗？”她这样说，相似的眉尾不经意划过一缕白发，“我是说，你的——”

“她不是。”傅洱都没抬：“而且最应该恨的，不是你吗？”

在不该铭记的记忆里偏航这么多年了，你难不恨吗？

林南玉却摇了摇：“我没立场责怪那个孩。是我毁了她的生活。”

“人生的轨迹可不会因为谁就轻易改变。”

“但这样的事儿的确发生了。”

“小蝴蝶。”她视线温吞地看着跟前的年轻人：“天命是存在的。玉珍曾造化了我，那这造化在多年之后也一定会由我反哺到她的孩上。”

“小歌也是，你也是。”

女孩一怔。“所以玉珍……”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睛，“是楚清歌的母亲？”

“也是我的阿。”

“我说过了，我没什么立场谴责那个孩：至少在遇见楚乾之后是这样。”女人又开始驴不对嘴了，可傅洱就是知自己的猜测没错：玉珍、这个听起来和林南玉颇有渊源的人，竟然是楚家的第一任夫人。

“是我死了玉珍，是我。我不该在那天上他的车、不该因为一可怜的愤怒就丢了自我……我不该遇见她。我为什么要遇见她呢？她是这样好的人。我要是能早发现这一切就好了……我为什么没有早发现呢？明明她是那样虚弱，明明她已经受了很久的伤了、那天也是。我明明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可是我好痛苦，好痛苦……我一直在想治病的事，觉都要……发疯了……我该怎么去？要跪来吗？要磕认罪吗？还是要割开自己的咙呢？我不知怎么去，每当我思考该怎么去的时候，所有人就来阻止我……她们说玉珍不喜我这样，即使死掉了你也不会来见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有多痛苦呢？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到底有多难过呢？难我对玉珍来说本不重要吗？你多少也……你一也不在乎我吗？一也不会吗？至少也变成朋友了吧？还是说我对玉珍来说真的没有任何意义吗？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我好希望自己不是普通的存在，就算比普通好一也可以……我想成为不普通的……呃！存在……”

“你冷静一。”傅洱有些无措地扶住了她的肩膀，掌的骨不停哆嗦着：“已经过去了——”

“过、呃！过不去了……呃！都怪我，都是因为我……我该怎么玉珍才会原谅我呢？我已经找到了小蝴蝶，可是玉珍不在了……不在……嗳。她去哪里了呢？拜托不要丢我、拜托不要再丢我一个……我多希望她可以再来见见我，还是说我不该期待这奇迹？玉珍……再也不会有像她这么好的人现了。再也不会。玉珍是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她谅我的难，也只有她会谅我的难……她知我生病了，她多温柔呀。她有在好好照顾我呢。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明明是我的现改变了这一切，明明是我毁了她平静的生活，可是她却不恨我……她为什么不恨我呢？她应该恨我的，毕竟连我都恨我自己……她竟然要我逃来啊。她说她要救我啊。只有她是这世上唯一不同的存在啊。其实我是不需要玉珍以外的任何人的，只要有玉珍在我边就好了……可最后她为什么不愿意来到我边呢？果然是我的龌龊恶心到她了吧……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向你赔罪好不好？我向你赔罪、赔罪……”

“林南玉！”

砰咚——

“母亲！”

无休止的狂风顺着被打开的门隙刮来，楚清歌呼急促地现在门，也不知在那儿徘徊了多久了。她先是上前扣住了女人的手腕，接着将袋里的东西——一支镇定剂——掏来脆利落打了对方的胳膊里。

“玉、珍……呜……玉珍……”林南玉半倚在床，连耳朵也铮铮着、要竖成尖锐的弦：“小蝴蝶咳！咳！帮帮我……我想留在玉珍边……原谅我好不好？玉珍……求你原谅我……”

呼渐弱。

“别担心，只是睡过去了。”见傅洱不安地发起了抖，楚清歌有些笨拙地拍了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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