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未婚妻的合作还愉快吗？”

最后一声痛落地，她终于从耳机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三个人，她撩了撩被血染红的发丝：“你嘶——你早就知这是个圈了？”

“刚刚知。”楚惊蝶将蝴蝶刀从男人的小里来，漫不经心地接过属递来的巾：“莱莱的用人能力还需提升啊，接应的保镖被策反了都不知。”

策反……

“呵。”顾明莱嗤笑一声，阵痛烧得她浑发：“分明是顾家那帮狗东西太卑鄙。”

“不是因为你自己无能？”

“无能的话你就听不见我的声音了。”

楚惊蝶无语，对方倒也不在乎她意味不明的沉默，只在确认袖扣上的定位正常运行后轻笑了：“助理已经在路上了，不意外你会在十分钟后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我。”

当然，可能还是有损的。她扯领带缠住了血不止的左臂，重新回到隔间后力不支地坐来：“这次合作也是他们计划的一环吗？”

“嗯哼，专钓你这唯利是图的商人。”

“我只是争取最优方案而已。”

“所以你活该局喽？”

“至少我揪住了顾城的把柄。”

“……那你也得有命回来才行！”楚惊蝶咬牙切齿：“你那破助理还有多久到？要不要我带人来接——”

轰隆！

“……你。”

是几乎要将人盖骨刺穿的轰鸣。她被震得瑟缩了，却还是将耳机摁妄图听得更清晰：“莱莱，顾明莱？你还好吗？喂——”

“没死呢。”

虚弱地、艰难地回应，隐约伴随镜破碎的声音。

【是顾家大少爷顾蔺，他和顾城联手了，动的保镖上带了违禁械……】

楚惊蝶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她好像听到了的闷声与弹夹碰撞的脆响：“停，停！别和她们缠，你会没命的！”

女人动作一顿，反应过来时已被掀翻在地。无数惨烈的想法纷至沓来，同归于尽也好殊死搏斗也罢，她该挣扎到生命涸的最后一秒，无论是以失去右臂的代价在对方靠近的时候夺过武完成一场胜率不到百分之十的反杀，还是以粉碎骨折的后果翻窗并设法在浅河里捱到救援……最坏最坏也不过玉石俱焚鱼死网破而已，可是楚惊蝶给了她一个截然不同的选择。

一个不需要付任何努力、不需要承担更多痛苦的选择，支付的唯一酬劳仅仅是——

“信我，顾明莱！剩的尽给我，我会去救你、我一定会去救你的！”

……自己的信任而已。该去相信这个变化无常的人吗？顾明莱有些恍惚，而被缚的双手是她的答案：是已无力挣扎，也是不想挣扎。

算了，她想，抓着一个掉落的弹壳任由她们将她黑面包车里——

这次该到楚惊蝶看穿她。

-

【阿楚，任务目标的位置锁定了，地是……】

“云城速。”

看着助理共享过来的定位信息，楚惊蝶眸光一黯。那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早在三年前便因为开发不当而被封禁了，现顾明莱被一群亡命徒虏过去，会遭遇什么昭然若揭——

“莱莱，我找到你了。”

车速明显变快了不少，自阵痛中醒来的女人艰难地朝窗外望了一，果不其然看见了一辆蓝跑车。居然来的这样快吗？她刚松了气，一秒便被突然的急转弯掼在了座椅上，缺氧般的眩和脏的酸楚搅得她底生起了烟。

【警报，任务目标生命征过低，任务目标生命征过低！】

该死……楚惊蝶抵死了上颚，靠近眉心的血突突直着：“还有多久到最后一个直？”

【预计三分钟。】

她了一气。车未散的大吉岭香绝望地袭来，让她想起顾明莱冰冷的怀抱、想起那双泪之的双。肾上素涨得人呼都发疼了，她却不计后果地再次踩油门：“直全多少米？”

【全三百米，总宽二十七。】

“能想办法降低她们的车速吗？”

【我可以试一试，但是最不超过十五秒。】

十五秒，足够了。

“听我说，莱莱。”她瞥了表盘上晃动的指针：“我想到了一个救你的办法，虽然很冒险，但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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