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

“所以这就是你目的？”

让阿楚憎恨我，好投你的怀抱？

“唔，我喜这个说法。”纪羽扫了摆在一旁的照片：“虽然没想这么快和你撕破脸，但是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傅洱，是吗。

“既然最关键的问题有了解决方案，你也就失去利用价值了。”

好好等待吧，顾明莱。接来的每一天都请继续保持你那无用的冷漠吧——

你也该把小楚还给我了。

-

楚清歌是个疯，面上风光月霁、言笑晏晏，实则心肝所剩无几：那沉到可怖的掌控便是证明之一。

“这几天去哪儿鬼混了？”

凛冽的、平静的质询，却让楚惊蝶意识心脏一停：“……理事。”

“理事？”

“阿楚，”楚清歌翻看着手中的报告，在闻到她上郁的酒气时皱了眉：“你知我最讨厌不诚实的孩。”

楚惊蝶咬了咬尖。她这几天都在忙着清理自己的际圈，为了从那帮毒瘤中脱她差把自己折去——毕竟应酬总免不了喝酒——到了楚清歌里却只是鬼混。你到底有在乎过我的死活吗？她无声嘲讽，反正在对方心中自己永远一事无成。

“站住。”

报告被甩在了脚边，被喊住的人不愿地停住步，却在看清上面的容后瞳孔一缩：密密麻麻的赫然是她一整天的行踪，准到每分每秒甚至附带照片和文字记录。

“……你监视我。”

“楚清歌，你又监视我！”熟悉的窒息在字里行间窜着，不知是愤怒还是难过：“我难是你的狗吗？”

女人一怔，像是被那冷厉的言语刺伤，她意识地想要去拉楚惊蝶的手臂、她实在是习惯了以极端势的姿态去围剿对方的一切——“够了。

“我累了，你自便吧。”女孩无力地、愤恨地后退了几步：“反正我去了什么……”

“你都知的。”

睛可见地红了。

【楚清歌有双很漂亮的睛，楚惊蝶很久之前就知。只要这双睛能后久地注视自己，她想，那我便能在暗无天日的痛苦里苟且偷生。】

“抱歉，我只是害怕你受伤……”

【若是有朝一日这双睛能为我卷起怒、艳若桃，甚至是像现在这样彷徨不安、举棋不定，那么楚惊蝶相信，自己愿意为此付诸生命。】

“你一个晚上没有回来，我很担心你……”

【但那的确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阿楚……”“楚清歌，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自以为是？”

楚惊蝶看着她，近乎冷漠地看着她。隐忍的独白被拼死地咽去，或许有挣扎，或许有不甘，但确实找不到那曾让人浑发抖的恋了。

这不是我的妹妹——那一瞬间，楚清歌怔怔地想——这不是那个对我怀有不可说的孩。你在说什么呢？她不稳地上前几步，阿楚……

楚惊蝶有些站不住了。她胃疼得厉害，还没来得及动作被人慌张地拦腰抱起、而目标直奔主卧。温和的光从尚未闭窗隙渗来，可楚清歌的房间漆黑、冰冷、只有她是唯一的源：一如幼时惶惶无依的凄楚。失怙的少女惊怯地依偎在温的怀中，她憧憬钻石的光芒，也因它的锋利受伤。

医药箱在地板上拖拽着，在看清那一排排熟悉的闪着冷光的针后，任务员心都暂停了——

“不害怕，只是镇静剂而已。你不觉得自己今天太冲动了吗？”

冲动个鬼！楚惊蝶用力甩开了她的桎梏，尖锐针在掌心刮一惨烈的痕。沉重的脚步追在后犹如命符，她挣扎着向外冲去，刚握住把手就被翻过肩膀押在了门上：“嘶！”

“跑什么？”楚清歌握住她细瘦的腕，眉间折痕不知是心疼还是残忍：“听话。怎么教过你的？”

不要抗拒我，不要逃避我。

——我只有你一个，所以别离开我。

空气静默，良久，楚惊蝶垂来。

“……讨厌你。”

女孩双臂叉挡住她横过来的胳膊：“楚清歌，我讨厌死你了。”

红与红染在一起，被人掐了血楚清歌没什么反应，这几声讨厌却让她伤般卸了力气。别哭、别哭。她哆嗦着去女孩颈后的冷汗，眸底是自己也无法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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