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然后呢？”

“然后我打败了他们，创立了自己的公司，并在三年收购了顾氏。”

“……”

“就这样？”“就这样。”

楚惊蝶眉一，有些不甘心：“没有什么其他要说的吗？比如你是如何在险象环生中杀一条生路、如何以铁血的手段扫除一切障碍、如何一步一步夺回荣耀的王冠——”

“没有。他们都太蠢了，理起来易如反掌。”

……好吧。

见人郁闷，顾明莱挲了指尖。夜晚到底是绪放纵的主场，思及自己这一整天的狼狈和对方的游刃有余，她忽地勾了：“阿楚，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轻易招惹一个睚眦必报的商人。”

任务员于是再次为那个亲密的称呼愣神，可乐气泡自咙到上颚，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比得上一个少年人暗中怀揣着的、不为人所觉察的。”她看着她，清冽的大吉岭香模糊了靠近的动作：“因为它不抱希望，低声气；曲意逢迎，偏偏又奔放。”

咕嘟。楚惊蝶听见心脏里有气泡在翻涌，她后知后觉对方是在念电影中的台词：“莱莱——”

“阿楚，你对我怀有这样的心吗？”

在看到我不得不为你而的泪时，你的心里又在想什么呢？

女孩抿了抿，终于到有绪的怪兽盘踞在了心脏上空……而顾明莱如此淡漠。她是如此淡漠地望着自己，眉间的嗤仿佛在说：看，你就是如此。还要怎样粉饰自己的。望呢？我已将你看透。

如此赤。的，如此肮脏的，楚惊蝶心底蛰伏着的——

“还是说，你至始至终都无法对我坦诚呢？”

侵略啊。

楚惊蝶几乎要叹息了。我们莱莱真聪明啊，她呢喃着，不知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蒙骗他人了：“可对自己的未婚妻抱有冲动难不是人之常吗？”

“只是这样靠着你，我都快要动到无法自抑了。”

顾明莱心一，忽然发觉试探楚惊蝶是个完全错误的决定：“你——”

“好可，明明讨厌我却又没办法的样……”

“可死了。”她扣着她的指尖、不够。只是这样还不够，她便又带着那份温去探颈上被拧来的掌痕：“这是莱莱留的呢。”

“我把它纹来好不好？让它和我的蝴蝶待在一起……”

你疯了。顾明莱平静地将她的脑袋推开，她当然察觉到扣在腰间的那只手有多火。，一如对方眸底的潋滟：厚重的、刻的、燎原山火一般在血里蜿蜒着，非要吞噬些什么似的烧得人脾肺都发疼了——

“，我喜你呢。”

女人抗拒的手指一顿。

“喜你，好喜你啊。莱莱也喜我好不好？要是莱莱也喜我就好了，拜托请喜我吧……”

她吻着她的掌纹，她用那样委屈的神——

“莱莱，没有你的喜我会死掉的。”

……就好像，她真的已经死过无数次一样。

顾明莱被这样的念击中，转瞬又觉得是自己异想天开。她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对方的额，过的温度证实了她心底的猜测：“楚惊蝶，你发烧了。”

“……嗯？”“你需要去医院。”

医院？

意识地，楚惊蝶瘪起了嘴：“不喜医院。”

“，我们不去医院好不好？”“所以你想让我第二天起来给你收。尸么。”

什么嘛。女孩不满地了她的肩膀，哼哼唧唧跟个小狗似的：“我说你一直都是这么关心人的吗？”

“我只是不想在社会新闻上看到自己未婚妻的名字而已，就像某人说的——”顾明莱一把揪住那只试图溜走的蝴蝶，私人医生的电话已经拨通：“有损顾家继承人形象。”

还记着呢。

任务员便叹了气，妥协般地倒女人怀里。不存在的泪被月光化了，像冬日晒的第一层雪：如同此刻的楚惊蝶。她看起来如此平和，抛却乖戾、在认真——可没人知她见鬼的喜从何而来。

没有我就会死吗？

那你还是去死好了。

-

北都大，医院。

“状况良好，稍微有伤风，平常多注意。”纪羽看了手里的报告单，目光透过金丝边睛瞥向病床上的人：“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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