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觉得人跟鬼之间果然是有沟通障碍的，栗橘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她没有失望，要是栗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夏栀，反而会让夏栀起疑心。人类就是如此，总在莫名其妙的时候现纠结为难的绪。

夏栀和阿枣对视着，她觉到这只小黑狗很通人，想到它响起来的铃铛声便有了几分亲近之意。要不是后来见到了栗橘和阿枣，夏栀想破脑袋都不会知她在电梯里听到的怪声其实是狗铃铛的声音。

栗橘明白了，赞同：“还真是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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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闷闷不乐：“那好吧，我也不求你。”

“那就请女鬼小让让路。”

她像是担心自己接来的话会让夏栀听不清楚，所以她细心地弯了弯腰直视着夏栀，说：“那你知在你边还有第三只鬼吗？我和他，还有谁呢？你猜一猜。”

栗橘这次倒是听话，让开了路。

一边是畏惧，一边是可靠，矛盾的在拉扯着夏栀的思绪，她不知自己该如何对待栗橘，担心自己一旦松懈就会被这份矛盾的反噬。就像一有弹的，无论松开哪一端，受伤的都是她。

“你上次跟我说没有一个鬼敢在白天里现呢，你还不承认自己是鬼呢！”夏栀记仇得很，不留面地讽刺着栗橘。

可惜她遇见的是栗橘，不会轻易地动怒。换而言之就是脸厚了，没有现恼羞成怒。

夏栀转就走，潇洒的态度引起栗橘的关注。

但是夏栀没有就此离开，人嘛，都是有逆反心理的，她又不想这么利落地离开了。

“你一直在我边。”

栗橘笑着，那冷漠的眸没有一丝柔和，她的神是微笑着的，但夏栀能够意识到栗橘远远没有外表这般秀静。

栗橘忍俊不禁，“你那时候说的话也算是对的，你的邻居的确是只很凶残的恶鬼，不过嘛，我好像没说过你的命由我保护吧？”

“你肯定是的！你都能把那几个鬼变成压缩饼了，这还不厉害吗？”

栗橘笑盈盈地说：“那我也没骗你啊，我不是活在大众认知里的那鬼，我是人类，也是鬼。站在你前的这副躯壳是人类，但的灵魂是只恶鬼。就像是角扮演，我既然来到了人类世界里，我需要你们的世界里，这副躯壳就是我为了不吓到人类专门准备的品。”

夏栀不免有些得意，“这就叫鬼算不如天算，你肯定没想到我们之间的对话都被电脑录来了，那时候我正在游戏通关的解说视频呢。”

“你上次为什么还会记得？”栗橘郁闷地问。

夏栀觉后背都在发凉，脑却对栗橘的话极为兴趣。

栗橘思考了，“或许是吧？”

栗橘歉意满满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这些当鬼的，没什么乐趣，就是喜逗逗人类。”

“这不是自保手段吧，稍微的夸张一也是有可原的。”夏栀羞赧的笑脸，看看栗橘又看看她怀里的那只小黑狗。夏栀腼腆地说：“我还是要谢谢你，这次不怎样你又救了我一次。”

栗橘以极快地速度站在她的面前，笑问：“这就走了？”

夏栀毫不掩饰自己观察栗橘的神，她抿抿，冷不丁靠近了栗橘。

夏栀慌地眨眨睛，小声嘟囔：“那我在电梯里对那个鬼说的狠话，你是不是也听到了？”

理：“我可以帮你杀了那只鬼，但现在还不到时候。”

栗橘顽劣地吓唬着她，哪怕声音是温柔的，夏栀还是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夏栀从来就不是那拖泥带的，听到栗橘的反问她忍不住撇撇嘴，“你真的很奇怪欸，是你先说不帮我的，我现在没有对你死缠烂打，你反而不兴了。这位女鬼小，你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抖？”

栗橘反驳了她，“哪有啊，我才不是抖。”

夏栀怒气冲冲地瞪着栗橘，要不是她打不过栗橘，她早就动手啦！

以前不知栗橘真面目的时候，夏栀只是把她当一个邻居。如今栗橘背景神秘超了夏栀的认知，这在夏栀的中她已经贴上了危险品的标签。可夏栀也得承认，没有栗橘就没有现在的她。

栗橘说：“对，你说的没错。”

她试探：“那你是不是很厉害的那恶鬼？”

夏栀侧轻嗅着栗橘上的香气，她不是在冒犯栗橘，而是灵光一闪想到了之前方茴提起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