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肤黑发，凤眉明眸，红一更似雪中红梅，一白衣仿佛泛着幽幽光华，像是九天之上的仙一般好看。

只是神态太冷了些，若是能多添些艳，温柔小意些，不知会有多可人。

衣服也太素了些，上连个儿草儿都没有，仅一支淡白的发冠拢着发，真是委屈了这张脸，这个人。

直到一缕细风从窗钻，他才惊觉此举孟浪，连忙埋掩饰般喝了茶，边喝茶还不住地偷觑萧存玉，他心中暗思，怎么以前日日相，却没发现她颜这样好。

是了，她以前是个男人，现在是给女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皇帝又兴起来，她只穿这些男人的衣服就这样好看了，若是能罗髻金钗，镶金嵌玉的的打扮着，只怕就连九天玄女，也比不上她呢。

他的视线并不怎么遮掩，萧存玉如芒在背，神也愈发冷了。

“陛若没有其他事，臣便先走了，还在家中等候。”

“你着什么急。”皇帝脱而，“何氏女算什么，当日为你二人赐婚，是朕不察，现在知了你的，你的”

他说到这里却顿住，咳了几声后脸上飞一抹红，略过了这番话。

“总之，你我心知肚明，你这门婚事是算不了数的。”

——不得数。

萧存玉里直要冰刀来，愤怒不可遏制地从心脏迸裂。

十载辛苦，换来这么一句话。

“陛，君无戏言。更何况当日赐婚，天皆知，陛若尔反尔，天家威严何在。”

皇帝笑了，“天尽知朕为萧阁老和何氏女赐婚不错，可女丞相怎么真小娘，若你二人真尊了圣旨，成了一对假凤虚凰，那时才贻笑大方呢。”

萧存玉顷刻间跪：“臣有罪。”

皇帝虽把话扯在明面上说，可也不是为了看她跪的，因此好笑地说：“你起来罢，朕既然没有让三司会审，特意单独找你来这里，你也应该能明白，朕不是要治你罪的。”

“陛虽不治臣的罪，但臣自知罪之，如何敢起来。”

皇帝再三劝过，见她还跪着，便起伸手要扶，可谁知手才探半截，堪堪搭在她袖檐上，萧存玉便已闪起来了。

存玉手上般了个揖，躲开了皇帝的手，她中一闪而过的厌恶，皇帝刚好没看见。

她心暗恨，当日皇帝在京中发作薛尉，既不立刻死，也不言语敲打，甚至薛尉现在还好好的活在昭狱之中，没有皇帝制止，言像瘟疫一样传开，在这盛夏光景里惹得人心燥燥的。

她收到同僚寄来的书信时，便知皇帝是不会让她好过的了。

是她太信任皇帝了，她以为自己这些年的政绩足以让他抛却俗见，她以为自己亲手教来的孩，是会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存玉心寒至极。

她怎么会天真到认为一个站在权力端的男人会理解她。

他是皇中盘旋的金龙，是过往数千年所有男人的总和，他后鬼影重重，脚白骨森森，他的存在，就是世间万千女被敲骨髓的证据。

皇帝收回手：“朕决定封刘景周为公主，老师觉得拟什么封号好。”

“公主的封号自然是要由礼先拟定了，陛从中再选的，臣不敢僭越。”

皇帝神一闪，视线慢慢从她上扫过，问：“卿觉得，朕不该封刘氏女为公主？”

当然不该。公主不可上朝，不可领兵，不可掌权，除了一座金笼似的公主府外，什么都没有。

他竟然觉得这是赏赐。

“臣岂敢，陛谋远虑，这样是为了天万世太平。”

“哦？是吗？”皇帝笑说，“朕差以为你心里那痴意还没去呢，当年你要办女学的时候多少人在背地里笑话你，害的朕也落了不少，不过你想开了就好。”

存玉笑了，目光落在皇帝上的龙纹上，日、月、星辰、河、山川，团团围住一条五爪金龙，金龙浑圆的珠盯她。

她重新跪去，不待皇帝开，便：“陛，臣请辞官。”

皇帝脸上那笑意消失了，他的手顿在半空，衣上的褶皱起了金龙的，让它看起来像发怒一样。

萧存玉跪着，便只能看见皇帝的衣摆，明黄的衣摆上刺绣致，金线动着勾勒云纹，云纹丝丝缕缕朝上攀爬，攀爬到金龙的脚。

皇帝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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