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就砍了，想必是他不对。”

半晌，她才恍恍惚惚地离开。

“天，竟然是一对真夫妻。”

“是呢，说来也奇怪，自从打了仗，沈珂妹妹竟也没送信来。”知云担忧，“她四海为家的，不会什么事了吧。”

将领们觉得他意图不明，绝不可信，临汾不能给这样的人。

伤药凉丝丝的，缓解了从里透的微痛和麻，存玉怕知云看着伤会哭来，便转移她的注意力：“沈雁不是和你一块去的吗，她怎么样了？”

“毕力格，听说他时生天给批的命是天生的军师。”存玉想起什么，笑起来，“说来他们的生天还真是繁忙，这么多人都有批命。”

知云泪瞪她一：“那也不行，你不给我说就是有错。”

存玉抬手轻轻拂去她的泪：“我听说瘟疫那么严重，怕你一时不慎得了病才拜托宋大夫去的，我不让小言告诉你也是怕你太担心了。”

小言被闹了个大红脸，嘴里还不服输：“我也没说你能什么呀，凶我什么？”

知云隔着上衣轻轻碰她的伤：“怎么好好的，受这么多伤，之前就被三爷划破了脖，那次在曹家也险些受伤，现在又是一伤。”

净的纱布又被裹好，存玉穿好衣服。

“她砍人比我还利落，剑都砍卷刃了。吕梁被围那天，她偷偷摸摸藏起来写遗书，写好藏在房梁上，被饭的阿芳摸到拿来我这里问上面写得什么，是不是通敌的信。”

“啊？”

既然是沈珂，那一切都好办了，很快，义军便举着朝廷的旗帜了临汾。

“义军是沈珂妹妹组建的？”知云惊异，“她还那么小呢。”

“肯定很疼的。”

小言警惕又戒备地看着她，刘景周好笑：“我能什么，我连闺女都生来了，我能什么，还不是因为是你家姑爷到了换药的时候了，要我不给她换，你看这兵营里还有第二个能给她换药的人吗？”

“阿史那孛是一任汗王，现在又了个天生的军师。”

知云眶通红，拆开纱布给她上药，存玉在心里庆幸伤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可怖了。

“你可知是谁打断了毕力格的？”

“好好好，是我的错。”存玉声哄她，“我不该怕你担心就不告诉你，也不该让小言瞒着你，害你现在这么害怕。”

“那我过几天写个折给陛回禀一。”

“吕梁之困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解。”

“这话怎么说？”存玉抿一，若是无缘无故，知云肯定不会对当时境艰难的毕力格有这么大的恶意。

不久前“义军”首领接了她送过去的信笺，传信回来说她本是虞朝民，国家有难她怎能畏死，能去守临汾是她的荣幸。

可信上的字迹存玉却越看越熟，虽然她落笔时刻意变换了行文特，但存玉还是认来写信的人应该就是沈珂。

现在还不知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就是和祖一起打仗的那个姜家，他仗着有祖赐的匾，在城里带散布谣言，扰民心，可恨得很。”

只是她志不在为官宰，还请大人收回任命。

“她若是知沈雁还活着，不知得有多开心。”

她转就走了，徒留被震住的刘景周站在营帐门。

“我伤得真的不重，要是很严重的话，宋大夫不会愿意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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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玉，我在里面砍了姜家的老太爷。”

知云遗憾：“毕力格不是个好人，打得也不是什么好算盘，在草原上的时候，我就让我爹别救他，可惜他命那么，竟然真活来了。”

刘景周早被小言拉着袖拽了去，小言声音小小的：“将军，你刚才脱我家姑爷衣服什么？”

发髻被挽好，知云左右端详一会：“不过这个毕力格不简单，当年他”

知云说着说着，泪又来。

“不疼的，我一想到有你惦记着我，我就一都不疼呢。”

知云想去来毕力格的事，边给她挽髻边说：“老汗王把他的七儿送来战场上，想也知打得是夺权的主意。和他一起来的那人叫毕力格，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存玉轻笑：“我猜她不仅没事，还近在前呢。”

存玉笑了一，“她是给沈珂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