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知云焦躁的面稍稍缓解，她立刻调转，扬鞭而去。

卫将军喝令士兵行军时，沈雁与知云已经走一段距离了。

沈雁看着知云难看的脸，安：“她既然还有机会用烟，就证明况没有太危急。”

知云将骑得飞快，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她压自己的担忧和害怕，知现在绝不能。

一千余名禁军黑压压地走在临汾城，手里的火把照亮了半边天。

萧存玉不知禁军什么时候能来，路上的人越来越多了，她神微动，握手里的相印。

她径直从藏的大树后去。

夜重，清夜沉沉。

萧存玉方才匿在树影中时扯腰间三寸见方的腰带勒在自己前，又披上一件随手顺来的宽大外袍。

夜晚的暗正好中和了她前的违和，为首的婆惊疑不定，隔着三丈远扫视这个奇异装扮的人。

存玉视她的打量如无，广袖曳地，翻手托相印。

“安萧存玉，求见曹节度使。”

白玉上光溢彩，震住了一群人。节度使府里的人，怎么会不知权势的威力？

她们敢杀山匪掳掠来的平民女，敢绑自家的大小。但并不敢张开手里的网兜网住当朝丞相，哪怕这个丞相孤一人，毫无依仗。

萧存玉泰然自若，知自己的命保住了一半。

婆们在她前面面相觑，都不敢动手。

于是存玉踩着满地的碎光，一步一步走到书房前，站在了曹瑜的面前，看着被火把照亮的他的铁青的脸。

存玉笑抬手向他展示自己的相印，手指上银白的戒指闪亮光。

“曹大人，别来无恙。”

曹瑜嘴里挤几个字：“原来是你。”

存玉收回自己的相印，缓缓系在腰间。

“哪怕是一天之前，我都不会想到雁门关是你有意打开的。”

她叹一气：“何必呢？”

曹瑜负手而立：“萧阁老风华正茂，自然不知年华逝去的痛苦。你不会明白我的不甘心的。”

存玉对他的剖白无动于衷：“你不甘心又怎样，朝廷律法当前，你今日是必死无疑了。”

曹瑜凝视着她：“如今你在我的府里，被我的人重重围住。”

“你用什么让我必死无疑，用你忠臣的风骨吗，还是用你手里轻飘飘的相印？”

他听到远传来了蹄声，这府里没有暗，他无法从禁军的兵手逃走。

曹瑜心知能置自己于死地的不是延寿堂里那一死状惨烈的尸，而是萧存玉怀里他通敌的证据。

他早已疯了，理智告诉他前人杀不得，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

他直直看向前人的脖颈，心里想的都是如何砍碎他的。

他剑，用仅有的理智尝试和萧存玉议和：“我不愿意杀你，平白惹来一是非。”

“不如你偷来的证据，我便当今日的事从没发生过。”

刀尖锋利，直指萧存玉，曹瑜两布满血丝，她看来他起了杀意，心里一沉。

清醒的节度使不会杀死丞相，只会尝试收买她，但前的曹瑜显然不清醒了。

她看向曹瑜里溢的疯狂，心念一转。

好，既然他要动手，那就看谁技一筹了。

她轻笑着回答曹瑜的话：“我好容易才得来的证据，怎么可能还给你呢？”

曹瑜惋惜地叹气：“萧大人真是自寻死路。”

只要杀了他，毁掉所有的证据，自己就还是光明正大的河东节度使。

蹄声越来越近了，隆隆地像天雷似的，一直越过飞檐脊兽，一一击在众人的心上。

府外的天被火光映红，崔府已经被禁军团团围住。

曹瑜提剑朝萧存玉走来，她数着曹瑜的步，心变得剧烈起来，和耳边响起的蹄声混在一起。

她的瞳孔里映逐渐近的刀锋，却避也不避。

曹瑜是一个经百战的武将，从刀枪剑雨中蹚过来，他只会在杀人的前一秒放松警惕。

举的刀映火光，挡住了曹瑜的视线。

存玉立刻抬手毒针，尖细的针钻曹瑜的，曹瑜的形晃了一。

她闭上双，趁机向旁边闪了一，堪堪躲开要害。

火光一瞬间化作血光，利刃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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