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玉：“也许是真的呢，毕竟正史里关于她的结局也是一片空白。”

知云见存玉很兴趣的样，便继续说：“庄主夫人说这山庄从数代之前就是他们家的了，所以有很多传来的逸话。”

“她还说妃自焚后的怨气一直萦绕在山庄里久久不散，时不时就要来作寻倒霉的住客作呢。”

存玉走路的动作一顿：“莫不是是变成鬼了？”

“庄主夫人是这样说的，可她在这里住了几十个年也没见过一个鬼影，只是从前朝还未亡的时候就有这个传闻了，一直传到今日。”知云笑笑，“之前还有人专门为了捉鬼来的呢？”

存玉看着桃林里从纱灯里透的团团微光，突然觉得森了起来。

戏台在桃林中的一空地上，戏们已经画好了扮相在台周围打闹，班主见她们来了才连忙把这些并不大的孩们赶去后台，弦也已准备好了。

戏台正方的兰椅是她们看戏的地方，今日唱的是戏班的拿手戏叫玉兰诺的，这场戏一直名声在外，但她们都是第一次听。

夜中戏台是最明亮的地方，小生粉墨登台，穿一袭素袍开唱着：

“几叶到寒儒，受雨打风。谩说书中能富贵，颜如玉，和黄金那里？贫薄把人灰，且养就这浩然之气。”

知云脸一变，这怎么是个穷书生？

小生换了个姿势，继续唱着他对金银的不屑：“经史腹便便，昼梦人还倦。富贵不如功名，豪华难抵意气。”

富贵又豪华的知云坐立难安。

小生唱完，小旦着青衣登台，面容秩丽，声调婉转：“望乡台如梦俏魂灵，夜荧荧、墓门人静。妾是李十娘女魂是也。

萧存玉一怔，这是个女鬼。

不一会儿，旦角和生角在后园相逢，女鬼凄婉地唱：“咱似断人和梦醉初醒，今宵得遇着有人。”

生执手脉脉看她：“想杀我也，小生客居，怎勾的风月中片时相会也。”

台上两人意缠绵，台的存玉和知云早没了心思听。

夜渐渐了，一阵清风过，桃片片飞起，轻轻飘落在戏台上，看上去就像了场雪似的。

存玉裹了上的外衫，这冷的风像是要她的骨里一样。

她抬看桃林里，枝桠黑沉沉的向天上延展，好似恶鬼枯瘦的手臂在挥舞，她赶收回目光，悄悄朝知云边靠了靠。

弯月挂在天边的一角，戏台上闹闹地唱着悲离合，班主站在一旁喜笑颜开，今日排的戏这么好看，东家一定满意。

知云借着夜偷觑存玉，生怕她景生想起自己来，存玉也偷偷看她，有心想问这可怕的戏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一时不妨，两人便对视上了，然后立收回。

知云拂平被抓个正着后急促的心声，只恨来为什么之前没有向班主问一这《玉兰诺》演的是什么故事，她瞪了一旁边不知在开心什么的班主。

班主摸摸，不明所以。

存玉移开不敢再去看台上扮相森的小旦，生怕她上会现原形，变成幽冥间的恶鬼。

她本来就在撑镇定，可那戏偏偏又唱到了书生与女鬼一夕欣的地方，女鬼换上一鲜红戏装诉着意，语调如泣如诉，哀婉动听。

存玉越看她越像真鬼，正巧小旦回眸对着虚空一笑，红袖翻起，那神直直落在存玉里，和着她咿咿呀呀的声音，吓得存玉唰一站起来。

知云被她唬了一，忙问：“怎么了？”

存玉的声音绵无力：“外面有冷，不如咱们别看了吧。”

知云也早想回去了，只是没有一个好理由，她闻言让小言先去房里取来外衫，又上叫停了台上的戏班。

“那我们去泡温泉吧，她们应该已经收拾好了。”

“好。”

温泉池离这里不远，但仍然要穿过桃林，存玉一路上跟着知云，不肯多离远一，知云以为是她太冷了，于是环住她一边胳膊。

“这样会不会和。”

萧存玉不止，睛一亮，知云真好呀。

大概走了四百米远后她们就到了一厚重的木门外，门一侧是一株大的古树，树冠一直耸到天上去，另一侧是块黑沉的石碑，上面的字在夜晚看不清。

里面就是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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