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又不会说什么安人的话，脆直接把能说会的岑雨眠赶过去。

上辈岑雨眠便帮着母亲谋划策，自己只负责指哪打哪，哄母亲开心这事还是她最为拿手，给她准没错。

她那聪明脑瓜还是有些用的。

于是岑世闻如实：“母亲最近绪不太对劲，我让岑雨眠去逗她开心，希望能有些用。”

“绪不太对劲？”虞舟微怔，这几日家主大人也是如此。

还时不时地盯着她看。

但那目光又没有实质地落在她上，就好像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她从未见过家主大人有那样的表。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会是谁呢？

没等她有些绪，脸的另一侧忽然被向上轻轻一扯，微微的痛意让她轻嘶一声，有些恼怒地看向手的主人。

“师！”

罪魁祸首完又戳一：“怎么了，你也要绪不对劲了么？”

虞舟脸上一红，啪地拍她的手：“没有。”

她不过是有些不解罢了。

毕竟，她的母亲只是一名普通的修士，早便已经离世了。

家主大人甚至不记得她母亲的姓名，怎么会去怀念她呢？

“没有？”岑世闻不太信，她略微弯腰，自而上仔细观察她的神，“真的么？”

她的目光直白又肆意，哪怕居于位也让人到十足的侵略。

虞舟心里本就不太有底，被她这样盯着看，底气越发不足，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些话，即便她告诉她的师，对方又能怎么办呢？

师向来是直来直往的，想必也无法理解这些迂回的想法吧？

可或许是对方的目光太过烈，烈到将她的顾虑尽数焚烧殆尽，她竟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说了来：

“我想我大概是，想母亲了吧。”

岑世闻微愣。

“母亲？”

虞舟的母亲？

虞砚冰？

她想起何卿说的话，虞舟知她母亲的遗被族盗去了么？

何卿让她不要告诉别人她应是不知。

话卡在嘴边，岑世闻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说来，虞舟只会更难过。

她结结得牵住对方手腕：“你你母亲”

虞舟反而笑了一：“我母亲已经过世了，只是忽然的心思，师不必放在心上。”

“我们走吧。”

岑世闻少见地沉默来，一声不吭地跟着她走。

她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上辈没有发生过这些事。

以及，上辈，虞舟的母亲是谁？

岑世闻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在上辈，竟完全没有听过虞舟母亲的名姓。

甚至在虞舟那里也不曾听她提过。

她曾陪同虞舟去祭拜她的母亲，但她看到的，只是一块无名之碑。

当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虞舟世不清，才不知母亲为何人。

虞家家主，宗主和母亲也一定知此事。

可她们为什么要瞒着虞舟？即便虞舟知她的母亲是虞砚冰，又能怎样？

三位人主加起来有三千个心思，岑世闻也懒得去猜——既然了一张嘴，明日去问便是，至于今日

得先把虞舟哄上一哄。

但是，她要怎么哄？

岑世闻想了想，右手顺着手腕向，然后牵住对方手心，轻轻晃上几：

“要去看看她么？我陪你一起。”

虞舟怔住：“现在？”

“当然。”岑世闻迅速答，“择日不如撞日。”

虞舟蹙眉：“可启玉”

“让她等着。”

“但这酒”

“当然一并带过去。”岑世闻，“正好给虞前辈送些酒去喝。”

对方说的太过理所当然又蛮不讲理，虞舟忍不住扑哧一笑，心底的小落寞仿佛被风轻轻走，只剩一片。

她师安人的方式，真是别一格。

如果可以，她确实想让母亲见见她。

她的好对手、好师，以及好朋友。

但不是现在，启玉还在等她们呢。

于是虞舟回牵住对方的手，底藏有笑意：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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