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年？虞舟心中一动，她师对她倒是信心十足。

聒噪声接二连三地传来，虞舟静坐片刻，终于忍不住了。

世界清静了。

见对方毫不留地离开，岑世闻忽然计上心，弯着腰作势咳了两声，一副虚弱的样。

虞舟睁开睛，思考后才明白这是在问她回家后何时再回宗门。

求仙问，金丹结成才是真正的第一关，许多人终其一生都迈不过那个坎儿，哪怕是天赋好些的，也要个几十年，她师轻轻松松一句五、六年，不知要羡煞多少人。

“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一万年不许变阿闻只有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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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对方似乎确实老实来，许久没再有声音。虞舟收回心思，心无旁骛地闭目修炼起来。

岑世闻压着声音：“撞得狠了，气顺不上来。”

岑世闻很快换好衣服，才注意到虞舟背着她低着不知在发什么呆。

她从柜中找一净中衣，递给岑世闻：“师若不嫌弃，便先换上吧？我与师形相近，想必是穿得上的。”

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虞舟的味。

不穿白不穿。

岑世闻牙齿，忍不住磨了两。

虞舟有些怀疑地看她一，回忆起上次形，依旧谨慎地摇：“师说话在外面我也听得见。”

咯嘣。

“上床修炼呗，不然睡觉也行。”岑世闻理所当然，“这个时候了，你不会想赶我走吧？”

床板被拍地砰砰响，她隔着墙抗议：“想得倒！”

自小没人与她亲密到可以在对方面前更衣，

虞舟绕过她，也不回：“师好好歇息，别再来了。”

果然，就见虞舟走一半又折回来，神隐隐有些担忧：“师怎么了？”

她利索地解开绳脱掉中衣，浅白的小衣来。小衣不包手臂，常年使枪练的畅线条既有力又英气。

她师可真不把她当外人，这般私密的事都不避着她。

虞舟不让步：“师若真只想说说话，我在外面也是一样，若不只是想说话，我自然更不能答应。”

的不行，她来的。

真难办。

“你来……帮我顺顺？”

一阵窸窸窣窣后，隔安静来。虞舟继续打坐，同时留心着隔动静，提防她师像上次那样偷溜过来。

“师也不想想，谁会在大半夜的收拾东西离开，又不是逃命去，竟连袍都不穿便跑来。师伤势未愈，还是要注意些的好。”

噪声又响几，最后咕咚一声。

她想向外走，岑世闻却拦住了她的去路：“你也去床上，我们说说话。”

“丹药不是糖果，师莫要贪多。”

虞舟想，她可不能放任岑世闻这个坏习惯。

她微勾角：“师也要加修炼才是，莫再到胡来了。”

顿了一，她又：“若我丹成回来师还未结丹，不如以后换我师，如何？”

虞舟连忙避开目光转过去，听着窸窸窣窣的换衣声，悄悄红了耳朵。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朋友之间聊聊天不是很正常？”

岑世闻接过，轻轻嗅了嗅，果然闻到了浅浅的茶香味。

“家主大人说，结丹之后，便不会再约束太多。想必那时便可以回来了。”

岑世闻当然不乐意。

虞舟简直大开界：“师、你、你拉我腰带什么？”

咔嚓、咯嘣、咔嚓……

她伸手扯了对方的腰带，被反应过来的虞舟用力打掉手。

良久，隔忽然又有动静，接着岑世闻的声音传来：

虞舟稳住绪：“……自然不会，师想留便留吧，我去外面榻上便好。”

“师在什么？”

“……”

岑世闻不：“你都要走了不能让我几日？”

“结丹……”她听见一墙之隔的岑世闻低声自语，“那岂不是还要五六年？”

哪有人服丹药是这么嚼的？

咯嘣、咯嘣。

至于除了说话还想嘛，两人都心知肚明。

当初两人便是依着实力分的师妹，若她先一步结丹，再让她叫岑世闻师，她可不服。

那噪声停了一，岑世闻隔着半面墙回她：“服你给的丹药啊。”

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