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温想着要怎么把她撑起来，“很痛吗？”

后突然传来动静，随着车窗缓缓降，一瞬间，两人都尴尬地愣在原地。

“阮温。”

这冷冽的声线更是把她冻到石化。

“你们要在我车上什么？”

阮温僵地回过，正好对上裴定织那张沉的侧脸。

方镜茹觉得裴定织的脸有些似曾相识，但她始终想不起来她们在哪里见过。

直到裴定织带着寒意的目光淡淡扫过她箍着阮温的双臂，她才想起来。

这凌厉的眉，矜贵凉薄的气质，还有一成不变的淡漠表，简直和她们裴总如一辙！

方镜茹不动声地从阮温上起来，退开了两步。

“裴定织——”

她听到阮温轻颤的声音唤着对方的名字，更确定了心中所想。

仅在一个瞬息之间，方镜茹就摸清了现状，她明白自己此刻应该退至一旁降低存在，给这对暂别怨偶一空间，可她一刻还是忍不住惊呼声，“小阮！”

“小！”裴定织的司机同时惊呼声。

阮温半个都钻了车窗，死死搂住裴定织。

裴定织对司机递去一个“无妨”的神，司机才坐了回去，直视着前方，仿佛对车后座发生的事视若无睹。

“你这是在什么？”裴定织低云淡风轻地问她。

这是最叫阮温害怕又难过的语气，她的吻就像是把她当一个寻常的陌生人，只维持着一视同仁的礼貌与修养。

“我怕你跑了，”阮温解释，“你知我现在有多难才能遇见你吗？”

她的嗓音绵，里藏着无尽的委屈，只此一句话便将裴定织铁面之的心防击得溃不成军。

裴定织定决心离开阮温的过程，就像是戒除一成瘾质，她本以为凭着自己过人的自制力已经渡过了恢复期，没成想再见到她的一瞬间就前功尽弃。

明明想好了要躲着她，可是在大街上碰巧遇见她时，尤其是看到她和别的人在一起那么亲昵时，还是忍不住去招惹她。

真的是不该的。

裴定织想后悔也已经晚了。

“你能起来吗？”裴定织擎着她肩膀往外推，用力到指节发白。

阮温的眶霎时就红了，她想不到裴定织会这么排斥她。

但还是抓着她不放。

“裴定织，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给我？机会？”

她埋着，听到裴定织轻蔑的笑，忍着难受说：“你把你的想法，你的考量，你的顾虑都告诉我，有什么是我们不能一起面对的呢，如果现在还不行，那就一步一步来，你不要得这么决绝。”

裴定织闻言微哽，底翻起排山倒海的烈绪。

她将手覆在阮温的，既是不想让她抬起看到自己此刻溃灭的神，也是更定决心地要推开她。

她就快动摇了。

“阮温，我想我们已经分开了，既然你我再无系，那我们之间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太可笑了，在她那里她们早就已经结束了，她为什么还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呢。阮温忍不住失声恸哭。

青石板路上传来三三两两的脚步声，有人路过笑看着这辆车离去。

阮温知自己在他人里有多么稽卑微令人发笑，她也知现在潇洒利落地转离开才是最面的法，可她被铺天盖地的难过压得直不起来，她也不想伏在裴定织上痛哭，伏在这个狠狠刺伤她的人上痛哭。

她的哭声让她自己到越发的难堪了。嘶哑涩，就像是未开化的野兽的嘶嚎，难听得她想堵住自己的耳朵。

方镜茹往离车更远的地方又走了几步，给她留了几分面，静静等待着。

裴定织几度伸手，又放，咬了牙，撇无声地望向窗外。

在阮温哭到声嘶力竭之前，她这个朝的动作让她的颅压先升了，脑里一阵阵地眩。

阮温止了哭，撑起退了去。

前一片黑的麻让她看不清裴定织脸上的神，最后一，她什么都没看见。

阮温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摸到一面墙就开始呕吐。

“走吧。”裴定织升起车窗，放靠背，疲力竭般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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