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疼。

她从前不是这样的。她之前也看起来可怜，可谁要是被此迷惑、怜悯地对她伸手，一定会意想不到地被她狠狠咬上一。

……就像现在这样。

迟衍封住她双的拇指上多了颗牙尖，这颗尖牙的主人正恼羞成怒地瞪着她。迟衍痛得甫一松手，虎上就又被追加了一记咬痕。

明井然真的是气得牙。

迟衍就是个笨，天底最笨的笨。明明对着她各脸红无措，幼稚心事一览无遗，为什么就是不能顺着她的心意，继续“笨”去。

笨迟衍真的是憨憨傻傻的，这时候反倒又对她笑起来，鼓励她：“你再咬重一，最好能留个疤，以后所有人就会知，诶，你看，明井然有多凶。”

明井然一就松了，不敢再咬了。睛瞪得圆圆的，又急又气，却又拿她没有一办法，最后只能撇过，自个儿羞愤地生闷气。

迟衍摸了摸自己的鼻，她不是不知明井然打的什么主意。路边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突然对她变乖了，不是想要小鱼，就是想跟她回家嘛。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小野猫的承受力再，也是会伤心的啊。

迟衍看着明井然冒粉的耳朵尖，忽然就于心不忍起来。

她替明井然夹了菜，放到她碗里，说：“火锅还没吃完呢，煮老了就不好吃了。”

明井然还是一声不吭，扭着脖一动也不动。

迟衍心说完，吃的都哄不好了。

“我错啦，是我不知好歹了。”她弹了弹明井然的小揪揪，期望她像刚才一样回过来看她。但明井然铁了心地就是不理她，甩得拨浪鼓一样，像是把她的手当苍蝇赶。

迟衍无奈地看向火锅，一锅汤都快熬了，人还是哄不回来。

她对服务员：“阿姨，这边帮忙加汤！”

服务员立刻便端着汤壶过来了。

“怎么不吃了呀？是太辣了？”阿姨一边加汤一边问。

“不是，”迟衍淡淡地瞥了明井然一，故意，“她要我喂她吃饭，我不喂她她就跟我生气。”

明井然听着听着脸都涨红了。什么呀，这个人怎么能趁她冷战不说话就胡说八？！

服务员看见明井然受伤的右手，了然：“哦，妹吵架了啊。”又转过劝迟衍：“ 当的是要多照顾妹妹一。”

迟衍挠挠，认错：“哈，是的，是的。我来喂妹妹。”

明井然终于忍不住，回过来她：“谁跟你个外国白是妹啊？！”

服务员一看——只看脸，说：“哟，好漂亮的一对小妹呀。”加完汤，便边笑着边离开了。

迟衍也忍不住想笑，但明白现在笑声一定就前功尽弃了，于是生生忍着笑意，端起碗夹着菜，对明井然那张明显松动的脸说：“啊——喂你。”

明井然不地盯了她两秒，随后猛然对着她笑得合不拢的嘴发起了攻击。

迟衍的手被她住，筷猝不及防地掉了个个儿，然后那个令她闻风丧胆的、挂满辣椒的片，就这么了她自己中。

明井然学她住了她的，用拇指封住她的嘴，笑得不怀好意地说：“啊——妹妹喂。”

迟衍：啊啊啊啊啊！！！！！！

-

送明井然回福利院的路上，又变成了明井然哄她。

明井然：“喂，和好吧。我都快到门了。”

迟衍扭：“哼。”

明井然甩了甩手，说：“那手也松开吧，我要去了。”

迟衍还是扭：“哼。”

但是牵着的手怎么都不放开。

明井然低：“那你想怎么样嘛？”

迟衍想了想，伸了左手的小拇指，说：“拉钩。”

“拉钩？”

迟衍：“我们拉钩，你以后不许再骗我。”

明井然犹疑地伸自己的手，明显对这起誓的形式不怎么信任。

“好，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明井然将自己的小拇指和她勾在一起，“那你呢，你的承诺是什么？”

“谁在跟你讲条件啊？！”迟衍佯装怒，她又偷偷笑了笑，明井然真的是从来都不肯让自己吃亏的，“还有，你再也不要……”

“不要？什么？”明井然等着她把话说完。

迟衍默默地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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