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怎么还真有这个人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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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成蹊八卦地探寻着她的反应，“你就是急于保护林熙然吧？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在网上透她的份的。”

吴成蹊调整了几次表和角度，连续拍了许多张照片，里面唯有迟衍一动不动，像一尊雕琢得完无瑕的蜡像。

所以才引人偷偷拍了这张照片吧。

迟衍循着“林熙然”的名字重新仔细打量着照片，就在她后还跟着一个扎尾的女孩，镜在动态捕捉到的影像极其模糊，本不可能看清她到底像不像明井然。

迟衍一直默默观察着她的反应，闻言艰难地咽泛起的酸涩和钝痛，这才转扯一个微笑看向镜。

照片拍的是学校宣传栏海报的一角，由旁边的《运动风采》题可以推测，这大抵是某次运动会上拍摄的宣传照。虽然广告布上绘打印的相片不甚清晰，但那个银发女孩的掠影仍然足够亮。

“好的，好的，”吴成蹊嘴上一副“我懂你还是在维护她”的语气答应着，但脸上仍旧忍不住悉一切的优越，她拿手机翻到一张照片，亮给迟衍看，“本来找来是和网上那些人对证的，不过现在你放心，这张照片也不能证明什么，对吧。”

“明井然不也是吗？”迟衍不动声地问。

迟衍同意和她合影，不过径同来时没有改变：“你删不删都无所谓，这只是我和另一个人的同框照，这样的照片要多少有多少，对于其背后你臆想来的故事，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她这话把迟衍都说得有几分自我怀疑。

迟衍怔怔地望着吴成蹊笑了，像是在嘲讽自己求仁得仁。

但迟衍心底已经有了决断。

“那你说这话真是太冒昧了。我们普通人只是先天外形没你们优越，再加上工作人老、没钱没时间保养，自然比你看上去显年纪一些。”

迟衍继续试探：“我对你说的那个人完全没有印象，如果你不是别有居心在编造事实，那也是你过度揣测。也许我是还没习惯自己的艺人份，所以反应有些大，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在任何地方发表对这件事不实的看法了。”

“没想到以前认识的人成了明星呢，觉神奇的，啊，虽然那时候就觉得你得比明星还好看。”吴成蹊在调滤镜参数的间隙，像是漫不经心地说的一句话。

海报照片的小标题写着，“1500米女组 第一名：迟衍 第二名：林熙然”。

迟衍只觉一气哽在里，整张脸像凝了冰一样迅速冷了去。

理说她很早就红了，既然都是同校同学，那她这个还没的歌手与之相较又有什么新奇的。

自她跟在明井然边娱乐圈以来，经常看到的都是每年在自己脸上几十甚至上百万的明星艺人，一个个五十赛三十，看到谁都要叫，连带着她们接的工作人员都对外形格外上心，在这个极易接到医疗容的行业，大家私相约的不是吃饭看电影，而是微针光玛吉。

“我对她没觉，”吴成蹊脱而，“以前就觉得她不怎么样，现在也完全没关注她。来，谢谢啦，最后一张！”

吴成蹊两凌厉剑眉的目光十分犀利，也许是当律师的习惯，她和人对话时总是不自觉地找起对方话里的漏。

“迟衍，看一镜~”吴成蹊举着手机自拍，笑容灿烂。

轻飘飘就把迟衍了回去。

吴成蹊把手机收回，说：“你能和我合张影吗？作为换，我会删掉这张照片的，以后也会对从前学校的事守如瓶，绝不打扰你们。”

再探究年龄的事显得太不礼貌，迟衍提起她此行的目的：“你在网上发的那些东西到底有何意图？”

但是这个人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还有待求证。

“我的意图？”吴成蹊反问，“你这么问倒是奇怪的，你现在是明星，我们网友在网上讨论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说的那些话又不是在黑你，你特地来问我的意图……哦，看来我猜的都是真的咯？”

见迟衍面赧然，吴成蹊又给她台阶地说：“其实还因为我上学晚一两年，确实比你大几岁。”

吴成蹊对着手机前置摄像补了一红，不为所动地着，反正迟衍说迟衍的，她信她的。她已经认定了迟衍是在维护那个“林熙然”，所以迟衍无论说什么在她听来都像是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