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尹知忍不住在心底比较，她在迟妍这里得到的待遇，是不是比赵金泽差很多。

起初程尹知对明井然提的大胆建议还惶恐不安，“要是被她发现了怎么办？”

迟妍到底是哪样的一个人，程尹知反而觉得无足轻重了，她之所以会照明井然计划的那样去，是因为她相信她。

一个是正牌女友，那她们当的关系是什么？地人？

只有一开始得到的那个瞬间让她拥有大的满足，时间越久，满足便像般剧烈衰减。

“……你……怎么……知？”

程尹知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心里对迟妍是有一分怨恨的。

明井然冲她眨眨，附在她耳边小声：“偷拍的话，最重要的不是清晰度或彩，而是不能被对方发现，对吗？”

程尹知一瞬间便到汗倒竖。

“用这款相机和镜的话，即便在远拍人像也很清晰。”明井然指着柜台上展示的一款相机，对她笑了笑。

而后，当程尹知和迟妍变成肌肤相亲的关系时，当她最难自已时，她最先想到的，竟然是“明井然简直是她有求必应的女神”，虽然正在那事，但她真的想跪来，给明井然磕个响。

程尹知莫名其妙地看着面前这位看似清纯无害的大明星，不知她为什么会自来熟地和自己搭讪，又仿佛很了解她的使用用途似的给她推荐起相机款式。

再后来，等她真正和迟妍往之后，却觉得索然无味。

她对迟妍的，是达到近乎病态偏执的渴望，可迟妍回应她的是那么的平淡。

“她又不傻，本来就会发现。”明井然继续引诱她，“既然这样的你在她边从来都没有让她心动过，不妨试一试另一面。”

“不……”程尹知刚想矢否认，但又想到拍远景只是焦镜一个普通的功能，也许是她太了。

她会偷偷收藏沾染着迟妍气味的私人品，她会在迟妍没有约她见面的时候寻找她的踪迹，她还会记录迟妍不曾对她展的许多面目。

迟妍到底对她有吗？还是暂时用来从赵金泽那里过渡的替代品？

但是朋友间的距离逐渐满足不了她了，程尹知开始一步地侵迟妍的私人空间。

在迟妍面前，她表面装得正常，心却像暗的房间，关着她不端的居心。

如果有一个人主动当你的共犯，主动把她的把柄到你手里，尤其是这个人的社会地位比你更，会比你更害怕自己暗面的暴，那么你们便会成为最亲密的同盟关系。

她的话立刻便攫取了程尹知的全信任。

她僵得没法儿动弹，只有短促的呼带动声带发呕哑的惊惧。

因此，程尹知也在心里把明井然当了最亲密、最信任的朋友。

“放心，我会帮你想想办法的。”明井然在电话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有力，能够安抚人心。

明井然给她了颗定心：“你相信我，迟妍会接受的。她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为什么迟妍选的人不是她？

程尹知有些排斥，暴那样不堪的一面，无异于引火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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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妍把她当朋友，她却在看着她的睛时，在幻想吻她。

就在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时，明井然又拿起另一款相机对她：“不过这款便携式的对你来说更方便吧。”

迟妍和赵金泽床底的暗老鼠，于是她每天都一遍又一遍地被自己的想象凌迟，因为自己的妄想而嫉妒得发疯。

她说到到。

对于这个误会，程尹知没有解释，因为她想到这样她就可以安全地待在迟妍边，个堂而皇之的“第三者”。

于是后来，“赵金泽她好像真的不对劲”，当迟妍这么对她说的时候，在她激动地知到自己终于有机可乘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便向明井然寻求了帮助。

后来赵金泽国，迟妍和她的关系又回到了从前。过后她才发觉，原来迟妍以为她喜的人是赵金泽，所以才一直躲着她不见面。

明井然那双漂亮古典的睛微微眯起来，底像淌过一片晦暗的光。程尹知听她说话，就像是蛊惑人心的海妖在她耳旁低语，“因为你和我很像啊，我一看就知了。”

她和明井然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徕卡相机的专卖店里。

程尹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