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二楼的卧室亮了一盏小灯，透光的窗帘后隐约有人影走动。

就这样，迟衍坐在别墅对面的坛上，抱着保温桶，守着那扇窗守了一夜。

但她没想到，明井然这一晚，本就不在家里。

凌晨五，天刚蒙蒙亮，坐在坛边打盹的迟衍被汽车行近的声音搅醒。上的开衫被清晨的沾，冷得她打了个嚏，再抬起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蓝格衬衣的女孩扶着明井然从车上来。

明井然烂醉如泥地依偎在女孩怀里，后者揽着她的腰和肩膀，那个一心全系在她上的神让外人看一就明了，更不提亲经历过许多次的迟衍，她实在太了解当是什么况。

分手后的第二天就找到新，这事她从前最在行了。

穿蓝格衬衫的女孩注意到迟衍，摇了摇明井然，问：“她是谁啊，好像是找你的？”

明井然睁了睁迷离的醉，随后用不值一提的语气：“我前任。”

曾经，也有女孩在分手的第二天找上门来，看到她挽着其他女孩的手的瞬间就哭了来。迟衍当时只有被打扰的不耐烦和莫名其妙，都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分手了，为什么还要这副样。

那个女孩怨怼的神忽然从记忆中苏醒，在她前浮现。

“迟衍，我希望终有一日你也能会到我的心。”

当时她还没听来，如今她才知，原来这话是在咒她呢。

迟衍知作为“前任”现在这里、手里还提着一只保温桶有多么可笑，她冷着脸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面：“别误会，我只是来多闲事的。”

扶着明井然的女孩尴尬地笑了笑，不知该怎么接话。明井然拉着她往里走，悄悄话一样只对那一个人说的话飘迟衍耳朵里。

“不用理她。”

迟衍准备递过保温桶的手悬在半空中，整整一晚都在担心明井然看到恶评会承受不住、刚刚还在担心她空腹一天却醉酒的胃会难受的她，真的是多余。

-

八个小时前。

蹲在迟衍家楼的明井然从拉上窗帘的那一扇窗上收回视线。

她坐回车里了酸麻的小，给程尹知打去电话。

“准备好了吗，我过来接你？”明井然问。

程尹知的声音里有些犹豫：“还是算了吧，我不想了。”

明井然激她：“是不想了还是不敢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程尹知的声音又变得中气十足：“明井然你真行，网上那事对你一影响都没有吗，现在还能费心我的事？”

明井然说：“我不关心那些不认识的人对我的评价和想法，我更在意我边的朋友。”

程尹知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不过当听起来十分动：“好，你来接我吧，帮我参考一造型。”

迟妍见到程尹知的时候到前一亮。

她今天穿了件浅绿的百褶小吊带，走动时隐约纤细白皙的腰，搭同款腰百褶裙，裙摆某奢牌最新款的透明刺绣网面的尖跟鞋，看得这一都是心挑选过的打扮。

迟妍的视线忍不住反复将她上打量，发现她发也过特殊护理，柔顺地垂在腰际，刘海了公主编发，从两侧编到脑后用丝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程尹知从距她十米开外的地方小跑过来，在月光显得灵动又活泼。

迟妍揶揄：“你这是天来了？”

程尹知在她面前站定，安静的时候仍然是那副文文静静带着厚书卷气的模样，她挽起迟妍的胳膊，笑：“这要取决于今晚有没有收获。”

迟妍被她拉着了一家酒吧。

这间酒吧比较特别，从顾客到侍应生，全是女人。

她们坐没两分钟，程尹知便跑开主动找人搭讪去了。迟妍今日再次对她刮目相看，这人平时在外人面前都是极向的，只有和相熟的人在一起才会暴本，没想到她今天没喝酒都这么奔放。

迟妍猜她是真的单太久急需女人的关。

十多分钟后程尹知消沉地跑回来，痛心疾首地说：“今天这造型搞错了，甜妹1完全没有市场啊。”

迟妍一酒差来。

“怎么？”程尹知挑眉，“你觉得我不够甜还是觉得我老了？”

迟妍摇摇，她是没想到她竟然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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