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程尹知最到无语的一就是，这个人总是毫不掩饰对她外表的喜，说是痴迷也不为过。

“确实喜啊，”程尹知说，“你就是我的终极幻想。”

“幻想什么？幻想变成我的样和我的女朋友相亲相吗？”迟妍问。

程尹知无趣地把手放：“你这话说的，还能不能朋友了。”

“好，不说了。”迟妍席地而坐，从西装袋里摸香烟和打火机，燃叼在嘴里。

程尹知挨在她边坐吃炸。海很黑，风很冷，石滩坐得硌，大晚上能在这里待去的人，多半是有心事。

“谢谢你还记得我喜吃的炸味。”程尹知说。

迟妍吐了烟，说：“不客气。”

程尹知接着说：“但是炸要在看电影的时候着可乐才好吃。”

迟妍指尖夹着烟，转过来不明所以地望着她。

程尹知问：“你会在赵金泽吃饭的时候当着她的面烟吗？”

迟妍夹着烟的手顿在半空，“你今天什么意思？”

程尹知着她的手往她嫣红的边送：“你吧吧，我不介意，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你要有什么烦心事是不是该跟我说说，不然我这炸也吃得没滋没味儿的，来这一趟真的现不任何意义。”

迟妍思考半晌，把烟摁在碎石上掐灭了。

“对不起。”她说。

刚才听到程尹知的诘问，有那么一两秒，她的心地悬了起来。为了商业利益维持的人际关系算不上朋友，实打实地算，她除了赵金泽，就只剩程尹知这一个朋友。

当年，她和程尹知同时喜上赵金泽，当赵金泽选择和她在一起后，两人的关系难堪了很一段时间，后来赵金泽国读博，两人异地联系变少，她和程尹知的联系反倒多了起来。

夸张地说，如果程尹知生她的气再不理她了，她会变得很孤独。

她却因为对方的好脾气和无限包容时常忘了相互尊重。

“是不是因为你和你妹照片那事？”程尹知问，“别担心，我今天看新闻那事已经被盖过去了。”

“不是，那件小事我都没放在心上。不过我平时确实太惯着迟弈了，那天晚上她竟然敢胡来。”迟妍了眉心，“我烦的是，赵金泽个月就要回国了。”

程尹知一脸兴：“你们了什么问题？”

“……”迟妍坦诚，“你也知的，她今年五月份毕业前我就帮她在国联系了一家药企，等她毕业回国就可以上班，但是现在她跟我说她想留校工作。”

程尹知立刻就懂了，这是准备回国分手的节奏。

她样地安：“你不要把事想得太悲观，你们两个冷淡连五年异国恋都能熬过来，就算后半辈继续老死不相往来，这恋肯定也能谈得去。”

在迟妍冰如寒霜的目光中，程尹知改：“我说的是，你们俩、个、冷淡。”

迟妍冷淡地睨着她。

程尹知摆摆手：“嗐，算了，你还是一个人看海烟吧，我不介意。”

迟妍没有再烟，只是把蜷起来，抱着，将额抵在膝盖上。

拍打着海岸线，声音富有节律而轻缓，月光落在她的背影上，也无限柔。

迟妍现在的样就像棱角锋利的冰块难得化，圆的角来。

程尹知看着她说：“你会这样对着赵金泽吗？”

“不会，”迟妍说，“我累了，让我歇歇，我才有气力解决和她的问题。”

程尹知苦笑，「你好像反过来了」，但是这话她只会在心里想想，并不会说来。

回到住楼，迟妍的司机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程尹知从主驾来换人，和迟妍告过别，拎着装炸的纸袋上了楼。

纸袋里的“垃圾”被她宝贵地带到书房，然后取来装真空袋里，用机封，再贴上写有日期的标签，就这样，一件小小的标本便制作完成了。

程尹知对着台灯欣赏迟妍了一半的香烟。

迟妍细支的，夹在她纤的指节间时非常好看，滤嘴上还有她咬的两圈牙印和红棕的红印记。

程尹知把真空袋贴在脸颊边，仿佛这样就可以知到迟妍留在香烟上的气息与温度。久的满足后，她把真空袋带到书柜旁，拉开标签为“y”的屉，把这件最新的标本，小心地存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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